“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畢竟你我立場不同
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現在嘛,可以聊聊我們為什么會在這里相遇嗎”
“正餐來了”
許麟暗忖,與老周交換了一下眼神,仰起腦袋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要好好聊一聊,不過,你們是不是應該先下來,我們站在同一位置才比較適合友好交流”
“那是當然但首先”
諾頓同意許麟的提議,不過他也有一定的顧慮,“我們沒有任何針對華夏的敵意,所以,你們必須保證不能對我們隨意攻擊出手”
“哦我懂了,兄弟啊,這哥們是擔心你突然給他來一下子,這才一直不敢下來啊”
周沐霖在一旁小聲嘟噥。
許麟恍然,有一瞬間很為自己能夠克制諾頓而自豪不已,但臉上卻表現的云淡風輕。
“這個你放心,我和我的同伴絕對不會動手,相應的,諾頓先生,也請你們規矩點
我覺得你肯定明白,你留給我的印象,可能不是那么很靠譜”
“”
諾頓一滯,他當然明白許麟所指,卻又無可辯駁,當初的確是說話不算擺了對方一道,現在被懷疑人品也在情理之中。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扭頭看了一眼兀自盯著許麟生悶氣的維羅妮卡,輕聲道
“我們下去吧,維妮,注意控制情緒”
“我會的,先生”
紅發妹子終究清楚自己的立場,不敢再使小性子,點頭應允。
很快,二人落到地面,站在離許麟三人十米左右的地方,而他倆再往后幾米,便是那一對被救治,但還在昏迷中的塔國夫婦。
這其實不是為了保護傷員,恰相反,是諾頓的小心思,幾縷念力化作的細絲纏繞在夫婦身上,以防在許麟突然發難時,可以用這二人做人質,以確保自己的安全。
他很熟悉華夏調查員的行事準則,絕不會在行動中傷及無辜。
他這無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換個角度看,這也是他的無奈之舉,因為,他和維羅妮卡,實在缺乏有效反制許麟怪異能力的手段。
相比而言,許麟三人就太單純了,完全不知諾頓心里的小九九,只是安靜的等待他們站穩了身體。
諾頓自覺準備妥當,這才沖許麟微微點頭,并借機觀察周沐霖與莉莉絲娜,見許麟沒有介紹的意思,他也就略過此事,沉吟道
“許先生,貴國一向不會涉足境外之事,但你和朋友確實出現在了這個貧窮的地方,而根據你們的實力,我認為你們絕不是來這里觀光旅游,那么,是否可以向我透露一些真實情況呢”
許麟一聽,眼睛瞇了瞇,反唇相譏道
“哈哈,諾頓先生,貴國倒是一向很喜歡在境外無事生非,那你們出現在這個貧窮的地方,再結合你們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是觀光旅游,那么,是否可以向我們透露一些真實情況呢”
兩人說的話,乍一聽似乎語義相差無幾,但細品起來,諾頓話里話外仍舊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感,這是他們a國長久霸道慣了,自然養成的一種習慣。
而許麟顯然感受到了那股傲慢之意,立刻就此懟了過去,相信只要智商過關,一定能夠聽出其中針鋒相對的含義。
“嗬兄弟你這話說的漂亮”
周沐霖在旁邊毫不掩飾的捧了一句,還挑了挑大拇指。
諾頓臉色微變,深邃眸光一凝,但感受到許麟那滿含戲謔的眼神,暗嘆一聲,壓下了心頭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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