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動作說來繁瑣,其實從亞當斯拿到淡粉色液體,到注射入基普多體內,全程不過一分鐘
下面在坐眾人看的瞠目結舌
老兄你都不做任何解釋,就直接給人家打了一針看起來很奇怪的東西,究竟是想讓我們看啥
亞當斯打完針,把針管丟給身后的年輕人,他則對緊張的一腦門子汗的基普多道
,
“孩子,放松,按我平時教你的那樣做,仔細感應精神海,讓它平靜下來”
他說話的時候同樣沒做任何掩飾,其他人都聽的很清楚,有些人終于按捺不住好奇,尤其是一開始就出了頭的“黑蛇”香腸嘴黑人,他又粗聲粗氣的催促道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會是想告訴大家,你不但是賞金異能者,還會打針治病吧”
“就是,我們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這次任務究竟著不著急”
“團長先生,你要是在裝神弄鬼,我就不陪你們玩了,我退出,而且還要拿上200萬”
“我也是”
“嘿嘿,我還是感覺團長先生和這個黑小鬼關系不一般,那針藥打進去,小鬼會不會變白些,以后再介紹起來也就沒有了顧忌
要不然還能怎樣,難不成黑小鬼會現場突破一級”
突然,那個總是抓著亞當斯和基普多是否有血緣關系的聲音又出現了,語氣懶散,帶有明顯的調侃意味。
大廳里的其他聲音瞬間消失,隨即又都左顧右盼,交頭接耳,嘗試找出聲音來源,可惜依然沒有結果。
本首發站點為
同時大家也都在心里嘀咕
說話的這家伙該不會,是與亞當斯或者幽狼騎士團有什么過節吧,為啥老是拋出一些關于亞當斯的倫理梗。
“嗬,這家伙不簡單啊,究竟是誰呢”
喬納森好似自言自語,嘟噥完又慢慢抿了口紅酒。
施威茵也是眉頭微皺,他同樣沒找到是誰老在夾槍帶棒的諷刺亞當斯。
“暹羅花”俏臉凝重,那位藏在他們之中的家伙并不在她感覺到危險的名單當中,心底預感此次行動怕是充滿了變數。
而做為調侃對象的當事人,亞當斯依然只是微微一笑,大聲說道
“有沒有打一針就能讓人變白的藥我不知道,那應該是美容師的工作,不過”
他語調一轉,如鷹眸般銳利的目光,猛然直射坐在中間餐桌靠后位置的三色頭發青年,“三色雅加先生,您后一句倒是說的很對,這個孩子或許馬上就會突破到二級呢”
“嘩”
他的話音一落,又是一陣嘩然。
眾人的驚異點有兩個,一是亞當斯明確指出先后藏頭露尾譏諷他的人,即所謂的“三色雅加”。
而大家對這個平臺昵稱并不陌生,相反,應該還很耳熟。
這位會出名,一大原因就是因其總是在平臺的公共聊天頻道和各版塊留言區出沒,但真正讓大伙都對他有印象,還是他只要開口,必然毒舌始終。
經常在聊天的時候,這位揪住哪一位就直接開噴,不管真的假的全往出曝。
由于他說話沒有下限,一般都是以被懟對象憤然下線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