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麟回到大家停車等候的地方,心事重重的模樣吸引了岳出云等人的目光。
其實都清楚他在愁啥,大家都發現了這個地方那種強的離譜的電磁信號屏蔽情況。
不過有個人的關注點與眾人不大一樣,周沐霖沖許麟嘿嘿一樂,說道
“兄弟你愁眉苦臉咋了解個手用這么長時間,你也不嫌冷該不會是水土不服拉不出來便秘吧”
“”
大伙沒想到都這時候了,這貨還能開如此無聊的玩笑,一語既出,包括當事人在內的所有人盡皆無語。
過了五秒鐘,許麟苦笑著撓了撓頭,沒搭老周的茬,聯系不上伊莎娜的意外讓他略有焦躁。
不過,針對這般“歡快”的老周,自有旁人收拾。
楊芳漂亮的眼睛一橫,狀似惡狠狠的嬌嗔
“老周你夠了哈,也不看看這是什么時候”
相較于楊美女的埋怨,孫采荷的手段就顯得激烈許多,直接凝出一個波光蕩漾的水巴掌,狠狠拍向了老周的后腦勺。
“誒誒孫姐你又來這套嘶太涼了”
周沐霖很怕冷水灌脖子,左躲右閃試圖避過水巴掌的拍擊。
但孫采荷是打定主意要教訓這個一有機會就開無聊小玩笑的家伙,控制臉盆大的水巴掌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貼老周后脖頸。
終于,周沐霖好像是一個躲閃不及,水巴掌貼上了他的后頸,立時化作一股清流,一滴不剩的漏了進去。
呃,老周躲閃起來看似狼狽,實則他根本沒打算認真反擊。
不然,他有無數種辦法化解孫采荷這一沒有絲毫殺傷力的招式,反正他是控火師,無非再稍稍運用能力,把灌進衣服里的冷水烤干。
其他人看著兩人這充滿異能力量的“打情罵俏”,都不自覺的翻著白眼,但不可否認,剛剛因聯系不上外界而稍顯凝重的氣氛得到了有效緩解。
周沐霖見自己營造輕松氛圍的目的達到,眼睛一放光,一邊烘烤著后背上濕透的衣服,一邊咂著嘴說道
“你們看,這不挺好嘛,不就電話打不通,那又有啥關系,這里不是還有人生活嗎人家不照樣活的好好的
再說了,咱來干啥了,不就是因為衛星發現這里不對勁,需要實地考察一下嗎
這剛來不久,還咋地沒咋地,就一個個愁眉苦臉,那接下來碰上硬仗還怎么打
哎老岳你也別嫌我話沖,雖然咱現在還啥也不知道,但氣勢上不能慫
別忘了,不是光咱幾個,那不還有一幫老外么,我也沒見人家多么煩躁
好了,我說完了,氣氛也正常了,老岳你看下面怎么安排”
話說完,濕透的衣服也正好烤干,抱起膀子,還不動聲色的往微微有點愣神的孫采荷身邊蹭了蹭。
“”
他這巴拉巴拉一頓訓,整的自己好像才是隊長,哪怕他說的極其在理,但眾人就是有種怪異的違和感,一時間反倒都不知道該說啥好。
事實上,到了瓦罕走廊,一下子與外界失去了聯系,大家心頭像是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很不舒服,這確實不假,卻遠遠不到周沐霖說的“士氣低落”那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