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在亞當斯說出這些之前,他腦子里的確在想“為什么要在這里展開獵殺計劃,憑你的能力,就算是華夏也來去自如吧……”
聽完之后總結起來也簡單,自己被發現的晚,發現之后又擔心身邊潛伏者星瀾人,但為了他那終極計劃順利實施,又有必要嘗試獵殺,因此整個過程搞的挺復雜,最后在這里碰了面。
“這貨現在既然敢露面,就說明他能保證伊莎娜這個時候不會過來……
啊……超強的信號屏蔽原來是在為這一刻做準備!
可是他說了這么多,好像沒說我的能力會怎么影響他的計劃吧,忘了,還是故意不說?”
許麟也沒刻意
掩飾自己的神情變化,馬上把想到的又一個疑惑問了出來。
亞當斯聞言,微笑著搖頭道:
“那個我不可能告訴你的,其實我說的夠多了,你們人類的影視劇中不是有‘反派死于話多’的定律嗎?
我現在好像正在犯這個錯誤,但說來真是奇怪,我就是忍不住想向你傾訴一些話語……
好了,交流時間結束,我要辦正……”
亞當斯還剩幾個字沒說出口,眼眉陡然豎起,身形先向旁移開二尺,然后直接欺身撲到許麟面前,同時右拳也蓄力完畢,徑直砸向許麟面門。
從極靜到極動,兩種模式疾速轉換,倒不是亞當斯玩話還沒說完,就突然出手的把戲。
事實上,先玩把戲的許麟。
他聽懂了,亞當斯要嘗試殺他,而最重要的原因卻不說,那這次“陣前答話”就已經結束。
既然話已說盡,那再等結束語之后正式開打根本沒必要,正如許麟心頭所想,“他都要殺我了,那我還有啥好客氣的,這種瘋子連伊莎娜面對都毫無辦法,我小小人類還浪費什么唾沫……
嘴遁感化的前提是對方還能聽得進去話,對他們思維方式已經徹底被熵增意志污染的家伙不管用……
更何況,我笨嘴拙腮的哪里會勸人向善,他主動現身又嗶嗶這么多,實力肯定不差,等準備好像是中世紀騎士對決一樣再動手怕是兇多吉少,還是趁他不注意先下手為強來的合適!”
總結起來雖然啰嗦,其實念頭閃過要比口述快上許多,終是趕在亞當斯最后幾個字出口前發動了攻擊。
他也沒客氣,直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用湮滅槍對準后者,并扣下了擊發按鈕,五米距離剛剛好。
一條暗紅色細線電射而出,直奔亞當斯而去。
只可惜,許麟還是低估了亞當斯的實力,哪怕他從對方詭異出現就已經不
斷往高了評估后者的力量極限,但等交了手,估計還是嚴重不足,光是眨眼之間就躲過湮滅射線并近前揮拳出擊,他就傻愣愣啥也沒看清楚。
鐵拳挾帶的風壓,讓他臉上的肌肉都在劇烈顫動,上下嘴唇也不由自主的四下分開,灌入的冷風扣不開他緊咬的牙關,但零下十幾度的寒風直擊牙齦,好像一塊萬年堅冰滿滿當當塞入口中,凍的他幾乎都搞不清自己的牙到底還在不在!
“嘭!”
“嗖!”
一聲悶響,一道人影,好似出膛的炮彈,掛著風聲倒飛而去。
許麟大腦一片空白,從他拔槍射擊,到對方出拳反擊,并把他一拳打飛,時間不過半秒,遠遠超過了他大腦神經突觸處理分析的極限,更別提制定對策并發出指令去應對。
這一拳打的他貼地倒飛足有一百多米,但速度也只是減弱了少許,直到后背撞到一塊好幾十噸重的大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