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暗表,“暹羅花”死后復活,只是一系列因素的巧合。
她最后拼盡全力,力劈一頭母獅,而龐大尸身又把無法動彈的她埋在血……
亞當斯為了比較有把握的殺掉許麟,可謂事無巨細,把能做的都做了,其中就包括利用大草原上的野獸來驅趕和引誘,那些通過探險任務聞風而來的賞金異能者。
但野獸畢竟不是人,即便再降低期望,它們也無法像人類馴養的動物一樣聽從指揮,不可能放羊似的趕著它們配合他的任務。
不過亞當斯并非常人,所行手段亦不循常規。
他把稀釋到極微量的狂暴涌源注入大量野獸體內,以此來增強和改善它們的體質,深度激發其獸性潛能,或許還會趁機弄出一些異能野獸,事實也確實如此。
紅色能量是毀滅的代名詞,否則不會冠以“狂暴”二字,但它又與藍色能量同出一源,對異能的幫助不可否認。
然而,它的副作用同樣令人遍體生寒,那些動不動就爆炸的大師便是最好的例子,盡管那些改造大師還另有激活裝置,但前提還是他們體內先有了這種極其危險的物質!
反觀藍色能量除了人類不好控制,幾乎沒有這些危險的后遺癥。
可站到亞當斯的立場,或許他還認為幸虧自己找到的是狂暴涌源,效果簡單粗暴,是當場引爆還是回收再利用視情況而定,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制的特殊武器!
至于這些野獸完成任務后下場如何,他一點都不關心,因為那已經和他沒任何關系了。
“暹羅花”被迫喝下的獅血中,就有大量紅色能量的影子,它們遵從本性,開始對新宿主的身體進行改良和修復。
很成功,該修復的基本都修復了,不過有一樣,它們只是最大限度刺激人體的修復系統,迫使不同部位的細胞快速增殖,往受損的地方胡亂堆砌。
比如家里水管有了裂紋漏水,一般來說找個專業水管工重新換根管子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如果自己搞點
玻璃膠亂抹一氣,或許短時間內也可以解決漏水的問題,但憑空粗出來一大圈毫無美感可言,同時還有再度崩潰的隱患。
嗯,經過狂暴涌源修復而復活的“暹羅花”,她體內體外所有傷處就類似不停用玻璃膠涂抹堵漏的水管那樣!
就修復這一點,與同樣把岳出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藥劑不可同日而語,那是王勇剛根據人類研制的專業救命奇藥,不存在副作用!
人是活過來了,身體卻還有很大的隱患,一是過度修復導致內臟受到壓迫,只要隨便做個透視光檢查就會明白。
情況正如大量最后都會力竭而死的野獸,不是它們體內的極微量紅色物質不起作用,而是作用早就過去了,在連續追擊和戰斗狀態下,內臟血管早已經歷了復數次的修復和崩潰,已然到達無法再修補的境地。
二是紅色能量依然是個定時炸彈,即便那是極微小的含量,但失控之后依然具有很恐怖的威力。
與亞當斯慣用的自爆大師相比,一個是航空炸彈,那這個就是反坦克地雷,搞一個滅門慘案沒有一點問題!
此外,她的能力等級已無限逼近三級大師,稱作準三級大師或許更合適,而其能力表現形式,也從原來的單純控氣師,摻進了高溫元素,源頭依然是那頭母獅,覺醒了火系異能的母獅!
當然,現在的“暹羅花”可不知道自己從內到外的變化與隱患,唯一能管觀察到的便是肋骨、腿骨、臂骨,以及左側膝關節不正常的隆起,小的似鴿蛋,大的則有鵝蛋那么大。
凝脂雪膚突然多出來那么多丑陋的硬疙瘩,她卻只是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并未因完好身段被這些東西毀掉而傷心。
碎片狀的記憶使的她無法清晰無誤的回憶所有,但已經閃現在腦海中的是自己被野獸撞飛,受了很嚴重的傷,接下來的畫面沒找到,但聯系從荒涼山頭的埋骨坑中爬起,那答案只有一個:
“我死了!我曾經死了!但此刻又莫名其妙的活了過來!”
這件事匪夷所思的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尤其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