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麟突然頭皮一緊,感覺到有濃重的“惡意”襲來,而且還是兩道。
他當然明白“惡意”來自哪里,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向媽媽投去了歉意的目光,然后扭頭看向臉一下子掉下來的劉阿姨,先道了個歉:
“這個呢,阿姨您也別介意,因為我媽也不知道,主要是我們剛開始談,還沒有實際確定,所以我就沒跟家里提過……”
媽媽聽罷,神色稍緩,不過心里嘀咕:
“好小子,這事兒居然敢瞞我,談的是誰?小朱內丫頭嗎?”
嗯,媽媽早已把乖巧可愛,漂亮的不像話的小朱當成了自己的準兒媳婦。
劉阿姨翻著眼皮瞟了瞟那母子倆,沒說話,顯然還有點不大相信許麟的話,談了對象竟然不跟媽提,難道說女方條件不咋地?
許麟不會讀心,否則他沒早說自己已經談著對象的事。
“咳咳,我前幾天不是去首都出差嗎,就是這次我們才談開的……
嗯,認識倒是有好幾個月了,但這事兒吧,也不是一下就能決定,所以我們還在進一步了解的階段……
哦她跟我一樣的單位,不過她在首都那邊上班,家也是那邊的……
所以,阿姨啊,我只能是謝謝您的好意,要是兩邊都談,怕是,內啥,影響都不好!”
“不是小朱?還是在首都,臭小子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沒跟老娘說!”
媽媽很不滿意兒子的行為,但現在有外人在,也沒辦法開始教訓,只能是繃著臉生悶氣。
劉阿姨卻是眼珠一轉,笑容重新掛到了臉上,慢慢說道:
“啊,阿姨懂你的意思了,一個單位的,倒是有共同語言,
不過你在并城,人家在首都啊……
這兩地一分,平時見個面多不容易,就算每天能打電話,那時間長了也不是個事兒,對吧?
當然了,阿姨沒別的意思,就是跟你提個醒兒,內個咱的綜合條件,說實話并不是多么出眾,人家首都的女娃娃,那是吃過見過的,說的難聽點,哪天人家要是見到條件比咱強的,一把甩開你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許麟聽得連連皺眉,心里說話:
“你這老婆子到底咋回事兒,剛見面就先貶了我一頓,現在又對見都沒見過的人瞎比比,我是不是該把你趕出去,然后叫誰給你洗個腦?”
不過轉念又想: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了安保委,才完全走上了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假如還是原來的人生軌跡,這個親怕是必須要去相的吧……”
劉阿姨還以為自己的話說動了許麟,登時信心大增,提高了音量繼續游說: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咱哭都沒地方哭去!
你看要是本地就沒那擔心了,每天跑的勤一點,多說點好聽的,沒事送點小禮物,姑娘家嘛,不就是看你心里有沒放著她!
再說了,麟子你不也說你們還沒真正確定關系嗎,那你這邊再聯系一個也不是啥大事兒吧,咱不也得做好兩手準備?
你們娘倆說是不是這個理兒?這東西啊就是個緣分,說不定處上一段時間,兩人還真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