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襟危坐,等待著樊總向我發問關于何燦的問題,在過來之前我就已經打好腹稿。
今天我一定可以將何燦的罪狀,一條一條的說個清楚。
可是樊總看上去好像并不著急,他先是給自己泡了一壺茶,隨后又將之前剩余的茶葉倒進了旁邊的花盆里面。
然后才慢慢的在我對面坐下。
樊總坐穩以后,沒有說話。
他細細的打量著我,那種審視的目光讓我覺得心里有些難以言喻。
就好像我是在公眾的場合裸奔一樣。
在那審視的目光下,我有些坐立不安了起來,趕緊又拿起了茶杯,緊張的喝著水。
就在這個時候樊總才緩緩的開口了。
“周天,我對你印象很深刻啊。”樊總不咸不淡的說道。
我有些尷尬,我不知道樊總說的是什么印象很深刻,是集團大會上被攆出去的那次,還是在年會上得獎的那次?
我分辨不清楚,只好尷尬的對著樊總笑笑。
“你和秦小姐的關系很好啊?我看秦小姐對你好像很關心啊?”樊總轉動著手邊的茶壺,看似漫不經心的問著我。
我愣了一下,我原本以為樊總今天叫我過來是為了何燦的事情,心里
都盤算好了要怎么去舉報何燦,好讓何燦徹底的翻不了身。
可是我卻沒有想到樊總一開口問的卻是秦小姐相關的問題。
我回想著和秦小姐這一年的相處,秦小姐對我確實還是挺好的,在我很多次無助的時候,都是秦小姐出面幫助了我。
包括在何燦的手里,秦小姐都已經救了我兩次。我還是很感激她的。可是樊總這么問就不太正常了。
所以我只能淡淡的說道:“秦小姐人很好,對大家都挺關心的。”
樊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秦小姐的事情我還是很清楚的,她只有對你才這么關心。這說明你和她關系匪淺啊?而且她身邊的朋友我都有見過,唯獨你,我就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樊總說這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我壓根就不敢接話。
看著我沉默了起來,樊總放下手里的茶壺,嚴肅的看著我質問道:“所以說你和秦小姐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他的眼神十分犀利,看得我心里有些心虛。
我總不可能告訴樊總,我和秦小姐是簽了協議的,只要達成一定的條件,秦小姐就是我老婆這種事吧?
那我豈不是找不痛快嗎?畢竟現在
我壓根就不知道樊總和秦小姐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看似不經意的發問,只要我回答錯了,可能就會招來更大的災禍。
“我和秦小姐什么關系都沒有,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置業顧問而已。”我沒有說實話,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釋,只好找借口。
樊總聽了我的話不由皺起了眉頭,同時臉色也沉了下去。
“沒有關系么?”
樊總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關系的話,為什么秦小姐會知道你被何燦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