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不掌兵!
她能修煉到元嬰巔峰,并且被宗門委以重任,自然沒有婦人般的心慈手軟。
頓了頓,此女又繼續說道:
“支持不堅定,就是堅定不支持。”
“如是寺抱有僥幸心理,但從危害性上來說,與青云會的賊子沒什么兩樣。”
“所以接下來,諸位道友萬不可心慈手軟。”
說到這里,長春真君閃過微不可查的興奮。
倘若能拿如是寺立威,迫使那些中立勢力倒向宗門,對她來說也是大功一件。
雖然修為相差不大,但勝過“苦樹禪師”,長春真君還是十分有把握,不過想將之斬殺就比較困難了。
為確保萬無一失,她出發前特意懇請宗門老祖,賜下一件“純陽真寶”作為底牌。
有了此物,一切就好辦了。
至于意外,應該不會存在。
青云會再膽大包天,目前也只是不接受、不配合而已,還沒有膽子敢公然挑釁天雷殿。
在長春真君的視角里,這方面不用過于擔心。
“師姐言之有理,一切都是為了天下蒼生。”
經過一番交流,一行人完成思想統一,中年美婦眼中也不再有遲疑與心軟。
極速飛遁間,長春真君看著遠方,目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如是寺距離元陽宗不遠,此行除了震懾中立的真君外,也是為了給“青陽老魔”一個下馬威。
多番試探后,一旦青云會露出破綻,天雷殿就會連續出手。
拉攏一批打壓一批,瓦解這個脆弱的組織,再次完全掌控七國盟的秩序。
“到了那時,拿捏一個青陽老魔,還不是手到擒來?”
思及此處,長春真君面上露出一抹微笑。
憑什么你不到五百歲,就修煉到元嬰后期,還獲得了化神靈物,前途一片光明?!
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一想到將親手毀滅一個“天才”,此女肉體都隱隱有些顫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
或許是早有預料,或許是小心謹慎。
半個時辰后,當長春真君五人抵達時,如是寺護宗大陣已然全面開啟,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只見昔日寧靜祥和的佛門圣地,一座座巍峨靈山與古老禪院,都被巨大的金色光罩籠罩在內。
一眼看去,如同倒扣著的金色海碗。
“嗖”
細微的破空聲響起,一道柔和溫暖的金色遁光,從靈山間飛出懸浮在護罩外的高空上。
遁光消散,現出一名老僧的身影。
此人身形消瘦,古銅色的皮膚包著骨頭,披著一件并不奢華的袈裟,眉間一絲苦色揮之不去,看上去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老僧。
他正是如是寺太上大長老,威名遠揚的大修士“苦樹大師”。
雖然都是大修士,但其能操控天地靈氣,實力遠非南宮天之流可比。
“阿彌陀佛”
“長春道友遠道而來,如是寺上下蓬蓽生輝。”
“不如放下兵器,品一杯清茶濁酒,探討一番大道至理?”
遙遙相對,苦樹禪師雙手合十,露出慈悲的微笑說道。
說話間,他眼底滿是愁苦。
對方的來意,此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