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缺見凌天一副神色緊繃的模樣,心中也是挑起了一根線,一臉深重道:“好,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
現如今他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于凌天身上,所以神情之中滿是懇切與希翼,事到如今,哪怕只是女兒有一點好轉,他都會倍外欣喜。
彥千雪見凌天這般匆忙,也是明白事態的嚴峻性。她出水芙蓉的顏掛上了關切之色,聲如清泉道:“你自己注意點。”
凌天對彥千雪舒心一笑,清風霽月,灑脫自如,“我知道,不必擔心。”語罷,他就此關上了房門。
葉母和葉無缺的心在房門關上的一剎那高高懸起,心神難以安定,只能干著急。彥千雪自然是相信凌天的,也不過多擔憂,進入原先的房間繼續雕磨煉器之物。
時間一晃到了傍晚,夕陽西下,落日余暉,霞彩斑斕,天地間鑲上了玉霞的輝澤。
葉江的身姿從空中穩落于葉家豪宅的門外,在侍衛的恭迎目光下,他邁入了豪宅內。
他雙手背后,腰桿筆挺如松,一身的強者氣派油然而生,讓人不敢輕怠。
進入大廳,他看見葉無缺一臉憂急的坐在沙發上,一副坐立不安的情態,疑惑道:“弟,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葉無缺聞言目光微抬,見是葉江回來,坦言道:“哥,凌天說有辦法救葉情,現在正在房間里替葉情治療,現在大概過去了兩個多時辰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你說什么簡直胡鬧連我都沒辦法的事情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能有什么辦法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能任由一個小毛孩胡來”葉江霎時一臉冷厲,氣得滿臉漲紅,對葉無缺斥責道。
這般想著,他愈發的不安,萬一那小子亂來,他侄女豈不是危在旦夕要是侄女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今日非要把那小子扒皮抽筋不可思緒至此,他面色鐵青的朝二樓走去,那架勢指不定要破門而入。
葉無缺見狀心中一揪,連忙奔上前從背后死死地抱住葉江,阻攔道:“這萬萬使不得啊,凌天說是用一種飛云玄決的秘術,讓我們不要打擾他,否則將前功盡棄啊。”
見葉無缺過來阻礙,葉江當即怒斥道:“混賬什么狗屁秘術,我從來沒聽過你給我放開,我就不該讓你照顧侄女,這種事讓一個不知情的外人胡來,你可真是個智障玩意兒”
“不放,不放,死都不放,就讓我再任性一次”葉無缺堅毅出聲,執念滿滿,一副撒潑的樣子。
“老大不小的一個人了,還任性再不撒手,我今天非要狠狠揍你一頓”葉江恨鐵不成鋼,氣急敗壞道。
兩人一時間糾纏在一起,難分難舍,這時門外走進幾個人影,見到這混亂纏綿的一幕后皆露出了錯愕之色。
站在幾人最前面的龍海硬是愣了幾秒,之后才反應過來,心中驚詫無比,沒想到堂堂鳳御神尊竟有這種癖好,果真是兄弟情深、血濃于水啊
“咳咳”他握拳放在唇前淡咳一陣,提示葉無缺和葉江背后有人前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