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奔掠影的南弒月言穿過一條條昏暗的積水長道,腳下踏著高高水花,似在水上飄踏的
飛鶴,激起層層波瀾。
他風雨無阻,一雙森冷的眸子里透出森寒凜冽之色,似料峭春寒,酷寒嚴冬,隱隱泛著急切之色。
時間悄悄逝去,彥千雪的體內的毒素正在蔓延,此刻即便身處溫暖結實的懷抱里,她也感覺冰冷十分,似被置身于寒川深井內,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緩緩冰結。
“好冷”彥千雪柔弱無力地說著,全身打著寒顫,意識混亂,迷迷糊糊。
恍然間,她像是回到了神諾天庭,南弒月言牽著她的手,步步邁向殿堂,而父母坐在殿堂椅子上,和顏悅色地對著她笑,欣喜道“回來啦”
南弒月言也感受到了懷中彥千雪的冰冷,涼得像一具沒有溫度的尸體。
“還有多遠”南弒月言沉聲問道,刻不容緩。
穆莉絲細談道“前面就是了,但到了前方,具體的位置我不太清楚,不過應該就在附近。這地面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兇獸層出不窮,想要找到肯定是要花不少時間。”
在這個十萬火急的時刻,已是不能再浪費一分一秒,因此南弒月言采取簡單粗暴的辦法。
念想于此,南弒月言停下了腳步,挺立原地。
正在飛閃疾掠的穆莉絲隨后也停了下來,見南弒月言止步不前,一頭霧水道“你還在等什么若不抓緊時間,你在意的她就會喪命了。”
南弒月言目光如炬,兩眼渙散出猩紅的光芒,如閃爍的明珠,紅彤的玉石,渾身血氣如水泉般噴薄而出,震天動地。
“沒時間了。”他清冷開口,一身的血氣泛濫而開,翻江倒海,如同驚濤駭浪,強大的氣場讓人難以逼近分毫。
穆莉絲見這撼悸鬼神的力量,暗自驚詫,好強的氣息此人或許真的可以打破咒靈塔的禁制,解開時空之門秘密。
南弒月言此刻似化身為逆天邪神,浩瀚宛若海嘯般的血氣席卷著四面通道。
“轟隆隆”
厚實的管墻在這汪洋恣肆的力量下仿佛脆弱的紙張一般瓦解崩塌,轟隆塌陷,爆響起一陣陣刺耳的巨鳴。
力量大開,南弒月言以洞察千里秋毫的神識似如迅雷般掃蕩各個方向的任意角落,很快便發現了隱藏于深處的毒王巢穴。
這個巢穴位于地底之下,很難發現,且巢穴周邊遍布著宛若粗繩般的蛛網,蛛網周邊游走著眾多巨大蜘蛛,一旦被網困住,巡邏的蜘蛛便會第一時間補刀,誰去誰死。
然而南弒月言卻非同一般,探知到巢穴所在,他沒有絲毫停留,身姿瞬閃而逝,以飛躍日月之勢轉眼抵達了洞穴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