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波目光愕然,神情怔愣,隨即完美如玉的臉染上緋紅,強吞一口氣,低聲細語,“什么懲罰”
凌天英氣飛揚的臉上如冰沉靜,柔致的發絲隨風飄擺,如柳絮招展身姿。
“你竟然傷了我的朋友,那在他完全康復前,你要悉心照顧他。至于我朋友康復之后,如果你這期間表現好,我興許可以還你自由。”
說完,他攤開手掌,一粒藥丸伴光而現。
“吃了這藥丸。”他面無表情道。
容波定睛看了看藥丸,心有猶豫,幾番思忖,雙眸微瞇,“不吃會怎樣”
凌天冰冷開口,“死。”
“那吃了會怎樣”容波輕咬紅唇,詢問道。
凌天依然無聲無色,“可能不會死。”
見凌天這一副冷凜不想多說話的姿態,容波也不知道沒有選擇的余地,便只好伸手拿過藥丸服下。
在她服下后,凌天站起身姿,又丟了一粒療傷丹藥給她,薄然道:“這段期間,如果你別有用心,剛才的那枚藥丸便會取你性命。”
“所以我勸你無條件服從,等我滿意后,自會給你解藥。”
這枚藥丸名為噬心丸,方才他正想著該怎樣處置眼前的女人時,主宰推薦了這枚藥丸,他便有了這個打算。
容波服下療傷丹,傷勢頃刻好轉,站起嬌身,不敢有違,垂眸頷首,像個聽話乖巧的小女人,聲音也輕柔了許多。
“我知道了。”
眼前之人的恐怖,她已經深有體會。
在此人身上,有一股獨斷太古的王者氣場和一種深不見底的殺伐氣息,像是傲世九天的神武至尊,久經沙場,征戰無數,讓人無法探知其一二。
這種強大和神秘,令她不得不折服。
凌天看了看天色,讓主宰報時,已至六點。
在回來的途中,他已經打探到了比賽的時間為六點十分左右,現在過去綽綽有余。
想起冰月發來的消息,他就有些神憂,不過他知道冰月沒有撒謊,如果不去,后果不堪設想。
既然共同度過難,那他們也算得上是朋友,作為朋友,這種事當然不能置之不理。
他雖不想管閑事,但并不是無情無義之人,還是會念及舊情。
想罷,他開口道:“帶路,去專院比賽的地方。”
專院的比賽場中早已座無虛席,沸騰熱鬧。
對于接下來的一場比賽,在他們看來,毫無懸念。
平院的人對戰專院的人,其實本身就是一個笑話,根本沒有可比性,不過正因如此,他們才會過來湊熱鬧,目的不言而喻,純屬過來看平院那幫廢物的笑話。
比賽開始前幾分鐘,觀眾臺上已是沸沸揚揚,炸開了鍋。
“這幫不自量力的平院生,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膽子,竟然敢晉級參加專院的比賽,簡直是活膩了。”
“可不是嘛。以往那幫平院的垃圾還有自知之明,得到平院的頭籌獎勵就自動退出了,沒想到今年冒出來幾個不怕死的。”
“等下專院參賽的是依附于三角州的毒蛇團,各個心狠手辣,且都是常年在外接懸賞任務的練家子,平院的人這次指定要死翹翹了。”
一群人說得聲情并茂,一字一句都帶著戲謔和鄙夷。
在一群人的期待中,比賽也拉開帷幕。
伴隨著裁判的上場和宣布,毒蛇團的五個人霸氣登場。
他們四男一女,男的身強力壯,領隊的一手盾牌,一手大刀,人高馬大,身軀格外硬實。
至于那名女生,則是手持法杖,顯得有些嬌弱,是一名治療法師。
治愈法師在宗院里不是很常見,大多數隊伍擁有治愈能力的人也都只是會某種治愈功法,而隊伍里能有一名治愈法師,那對整個隊伍來說,無疑是極強的增幅。
因為治愈法師所使用的治愈法術各個涉及到團隊的每個人,且功效是治愈功法無法媲美的,毫無夸張的說,有一名治愈法師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去消耗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