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離開后,凌天于房頂躍身而下,再度從窗戶翻進了房中。
彥千雪聽到窗戶傳來了動靜,立時戒備,當看見凌天的身影后她瞬間一愣,疑惑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凌天清閑自在,悠然道:“什么叫又回來了,我壓根就沒離開。”
聽了這話,彥千雪不由端凝起凌天來。
以凌天目前的實力,就算再怎么隱藏,也不可能逃過她的神識偵查吧,畢竟境界差距擺在那里,可剛才她確確實實沒有在周圍偵查到任何人,難道是凌天恢復了以前的實力
倘若是言,做到這種地步確實無可厚非,可她還不確定凌天是否恢復了實力和記憶,也不好開口問。
她輕嘆一口氣,對凌天拋出驅逐令,“時間不早了,你先走吧。”
想到幾天后的破事,她就愁悶連天。
她討厭這個地方,對后宮之爭更是沒有興趣,一直以來她都低調行事,幾乎不怎么出過房門,然而最終還是被人盯上了。
宴會一出,上演的畫面她幾乎能夠想到,這大長老為了爭奪自己還真是煞費苦心。
凌天看著彥千雪一副若有所思、愁眉鎖眼的神情,自然知道她心里的憂郁,便坐靠在床臺上,獨立天外,逍遙九端,冷峻的臉月暉清透。
“宴會我同你一起參加,以你貼身侍衛的名義。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碰你,除了我以外。”
這一句話強行涌入彥千雪的耳朵,似金陽照耀大地,帶來無盡光明,荒漠化作花海,溫暖遺留心間。
她看向凌天,后者遙遠窗外,豐神俊朗,側顏似畫,五官立體絕倫,神色清寒幽冷,如那戰天斗地的隱世強者,孤漠高冷,讓人沉淪而敬畏。
單單是坐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和殺伐無數的滔天殺氣,恍然依稀間,言就坐在那里,和凌天的身影重疊。
他,其實還是那個他
彥千雪聲線微轉,答應了下來,“那也行,我要睡覺了,你打算一直坐在那里”
凌天轉頭看向彥千雪,唇角上揚,“我上床和你一起睡”
“不行你要不離開,要不就一直坐在那里,不準靠近我。”彥千雪趕忙回絕,她還在氣頭上,絕不能這么輕易原諒這家伙,不然以后指不定每天出去偷人。
凌天猜到彥千雪會這么說,聳了聳肩,繼續看窗外孤獨的夜景,整個人如同不拘于世的游俠,隨然而淡漠。
“我守著,你睡吧,省得某些心術不正的人又要找上門來。”
他有些好奇,熾神之殿為何非雪兒不娶,恐怕不單單是因為雪兒的美貌。
剛才聽到那大長老說雪兒和宗主成親事關重大,這擺明了別有意圖,當然,饞他家雪兒的身子這點就不用說了,這暗藏在背后的陰謀到底是什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