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有螞蟻在爬,極度不適和焦躁。
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
最主要是死得極慘,所有人還沒有注意到身后少了一個人。
不免讓人疑惑,究竟是怎么做到悄無聲息將一個人殺掉,然后砍下頭顱。
當其他人沉陷在恐懼和悚然的泥潭時,凌天正在觀察著樹上和周邊的每一個角落。
一雙眸子宛若獵鷹,帶著犀利和神芒。
目光在樹上面游走了一番,他細心地發現了兩個點。
第一是曉契的手上有一團暗紅偏黑的血跡。
血跡明顯干掉了,牢牢印在手上。
關于這團血印,凌天非常熟悉且知其來歷。
這血印來源于元霜。
估計是和拉幾的情況一樣,之前被元霜握住了手。
第二是樹上吊著的兩具尸體都是被繩子捆綁,很顯然這并非出自于厲鬼的杰作。
換句話來說,尸體極有可能是人為綁上去的。
想到這,凌天瞬間捕捉到了關鍵的地方。
曉契身旁尸體的手上被割下了一塊肉,并且肉的周邊已經開始腐爛。
除此之外,尸體的身上還帶著許多深可入骨的抓痕。
唯獨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
尸體顯然死亡有一段時間了,并且被人動了手腳,換了一件衣服。
聯想起之前神秘人說的游戲開始,能做到這一切的人應該只有他了。
腦海中光芒一閃,徹底撥開了云霧。
主宰久違的聲音突然在凌天腦海中響起。
“稟告,系統即將破解神秘力量的限制,預計還需三分鐘。”
“完全破解后,主人的力量和修為將不會受到限制。”
聽到主宰的聲音,凌天的目光染上了幾分薄冷。
是時候該打響戰斗了。
他一直等待著這一刻。
進入村莊后,每一次行動都會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關于這一點,在場人都能感同身受。
一旁的拉幾對凌天露出恐懼的神情,“月大俠,我聽到了一個小孩的笑聲”
“那個小孩在說,媽媽在哪里。”
丁晴身體一顫,習慣性推眼鏡的手猛然一抖,寒意爬上了天靈蓋。
“臥槽,都這個節點上了,你還搞氛圍”
山羊胡子男人也覺得毛發倒豎,驚悸道:“他沒說假,我也聽到了。”
聽了這話,丁晴整個人都不好了,嘴唇開始顫抖。
遭遇眼前這種情況,理智和推論已經失去了任何作用。
對方能悄無聲息殺人,并不讓任何人察覺,可見是直接瞬秒。
即使他保持絕對理智,猜出了村莊的規則,那又有什么用
結果還是難逃一死,他們在厲鬼面前不堪一擊。
掙扎都是徒勞
想到這,向來心態很好的他也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我們該怎么辦”元霜一臉害怕道。
凌天聽后審視了元霜一番,一語驚心,“這句話,應該是我們問你才對。”
所有人的小腦都萎縮了一下。
隨后齊刷刷地盯向了元霜,帶著警惕的目光。
元霜見所有人的眼中都帶著戒備,一時間亂了陣腳。
她臉色發白,道:“你你在說什么”
凌天眼底帶著英銳之色,如同一把利劍戳進元霜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