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于剎那間繃緊,他警覺的向后撤開。
一個人影當即在他眼前撲了過去,直接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摔在地上的人是一名個子高大,渾身壯實的男人,額頭上綁著一根紅色的綢帶。
他起身晃了晃剛才磕在地上的腦袋,感覺頭有些重重的。
后面跑來一個身材偏瘦,戴著帽子的男人,對壯實男子催促道:“虎,你別躺在地上了,趕緊撿起棍子去把棺材撬開啊。”
“龍哥還等著我們呢。”
聽到這個名字,凌天很快聯想到了之前參加比賽的生肖隊,對兩人也有了印象。
瘦瘦的男子叫做鼠溫,健壯的男子叫虎剛,兩人都是生肖隊的成員。
虎剛想起了正事,臉上的神情立時充滿了緊迫感。
他連忙撿起地上的木棍,沖凌天賠笑了一聲,急急忙忙就要離開。
凌天見狀出聲問道:“你們是遇到了什么事嗎?”
“如果可以,我們也能幫忙。”
之所以這么問,主要是因為他對鼠溫剛才說的棺材一事比較感興趣。
虎剛和鼠溫二人聞言停下了腳步,俗話說人多力量大,現在他們正是需要幫忙的時候。
虎剛看向凌天,臉上殘留著驚懼。
“是這樣的,昨天我們躲在了一個房間里。”
“屋外有恐怖的鬼影在晃悠,我們都沒敢出去。”
“由于太困的緣故,我們一個隊的人都睡著了。”
“結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們隊一下子少了三個人。”
鼠溫眉頭緊擰,接話道:“房間里外我們都找遍了,都沒有發現三人的身影。”
“當我們醒來時,屋內突然多了一口棺材。”
“這個棺材昨天我們進入房間時根本不存在,結果今天一早就出現了,而且我們還失蹤了三個隊員。”
凌天當即會意,看了看兩人手中的木棍,道:“所以你們懷疑失蹤的三人在棺材里,打算用木棍把棺材撬開?”
兩人同時點頭,虎剛頗感無奈。
“那口棺材很邪門。”
“不管是用刀砍還是用玄技攻擊,都不留任何痕跡,刀槍不入。”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
凌天聽后沉思片刻,眸中微光跳閃。
這口棺材不能被隨意破壞,可見其特殊之處,很有可能是關鍵物品。
這口棺材多半蘊藏著重要的信息。
既然找不到突破口,就索性從這個棺材入手。
“既然這樣,我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吧,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他熱誠道。
虎剛和鼠溫兩人沒有拒絕的理由,反倒覺得人越多越好。
一來是有安全感,二來人多就有足夠的力氣將棺材蓋子撬開。
凌天隨兩人來到了一個大門敞開的房間。
這個房間比較老舊,比朝拜室還要破舊一點,不少角落都有蜘蛛網的足跡,東西也較為雜亂。
凌天和幾人一起邁入房間,發現確實有一口黢黑的棺材放置在房間角落。
房間里除了生肖隊的成員外,還有一些其他人。
在這些人當中,唯獨有一名女子吸引了凌天的注意力。
這名女子穿著一襲白衣,身姿曼妙婀娜,絕色動人,容貌更是傾國傾城,決勝千古,姿色絲毫不遜色于身旁的冰月。
只是吸引凌天的并非是女子的姣好容貌,而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雖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此女給凌天的感覺和雪兒給他的感覺很像。
可僅僅只是氣息和感覺像,容貌卻沒有任何重疊的地方。
凌天看得有些入神,以至于忽略了一旁冰月叫喚他的聲音。
直到冰月用胳膊狠狠拐了一下凌天,凌天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
那名絕色女子似乎意識到了凌天探去的目光,挽了挽秀發,將臉偏到了一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