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將柴修等人也傳送到領地去。
正在這時,霏銘和幾人的身影走了過來。
當看到凌天落單的身影時,霏銘頓時心生嘲弄。
“嗯?我記得你不是在最終試煉的名單里嗎?”
“怎么一個人待在這里?”
“該不會是因為太害怕,撇下隊友逃了出來吧。”
“果然,平院的人都是這么懦弱無能。”
“你說我要是把你逃出來的消息告訴宗主,你猜宗主會怎么處置你?”
在霏銘身旁的幾個隨從當即露出鄙夷之色。
“宗主肯定會把他廢了,然后徹底逐出宗院。”
“這種臨陣脫逃的廢物還有臉待在神月宗院,真當我們神月宗院是收垃圾廢品的呀。”
聽著幾人的附和,霏銘心中一樂。
他早看此人不爽,區區平院的人,父親卻總是讓自己注意此人,說什么此人有些不簡單,隱藏極深。
這讓他極度反感和厭惡。
以為打敗一個沒用的長老就威風凜凜了?
他要是動起真格來,整個宗院沒幾個長老能敵過他。
當時他就想和父親說,之所以此人能在比賽中大顯身手,是因為沒有碰到他。
要是在比賽中和他對上,他根本不會讓此人有任何施展拳腳的空間。
在旁邊的幾人頓時哄笑起來,看凌天的目光中滿是戲謔。
芷婉一如既往的冷漠。
霏銘年紀小,心境不成熟,又比較調皮,喜歡下意識去判斷人。
不過話說回來,對方確實有逃跑的嫌疑。
最終試煉沒有宣布結果,說明還沒有結束,而眼前的人卻已經來到了外面,有中途逃跑的可能性。
如果真是這樣,那確實是她和霏長老看走眼了。
由于幾人的聲音比較大,經過的人紛紛圍了上來,轉眼間便將圍了個水泄不通。
尤其是看到對方是霏長老兒子時,他們知道是有一場好戲看了。
對于幾人的冷嘲熱諷,凌天不動聲色,平淡出聲。
“你們哪只眼睛看見我是逃出來的?”
“看來你們幾個人的腦子除了用來臆想,也沒什么用了。”
“若實在不行,我勉為其難幫你們剃剃頭,長長腦子。”
霏銘目光驟冷,“很好,事到如今還在狡辯。”
“給我把他抓起來,我要親自帶到宗主面前,讓宗主給他治罪。”
說完,在他身旁的幾人聞言當即調動玄力,朝凌天邁了過去,臉上帶殘暴的笑容。
圍觀的人見狀紛紛搖頭,腦海里都呈現出凌天被人暴揍的場景。
霏銘是出了名的喜歡搞事精,經常會耍小孩子脾氣,惹是生非,可無奈對方是長老的兒子,有極大的權力。
沒有什么背景的人在霏銘面前,純純就是出氣筒罷了。
凌天仍然在原地沒有動,幽寒的雙目透發著凜人的氣息,好似沒有溫度的冰湖。
他眼神微動,念力魂源催發,幾個還沒走上來的人頃刻如子彈般倒飛了出去,撞倒一大片圍觀的人。
一陣悲鳴哀嚎聲從人群中響起。
霏銘見狀唇角揚了揚,似是對凌天來了興趣,忍不住想要上去和對方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
芷婉見霏銘的戰意被挑了起來,已經做好了隨時準備上去阻止的打算。
霏銘雖然平常看上去是個孩子,但一旦力量覺醒,動起真格來,這周圍頃刻間便會成為廢墟。
到那時,事情就鬧太大了,不好收場。
凌天則是渾身散發著肅殺的氣場,聲線冰冷刺骨,似要凍結人的神魂。
“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我會送你們去黃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