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聽到柴修的這番言論,都變得嚴肅正經起來,眼底都帶著熊熊的火苗。
那是一種壓印已久,藏身于不見天日的黑暗中卻渴望勝利和曙光的信念和沖動,是想要復仇的欲望,是浴火重生、為信念馳騁沙場的不屈之志。
為了這一刻,他們等待了太久太久。
凌天知道柴修等人的想法和心愿,眼神中蘊藏著萬年不改、不破不滅的信念。
“我會讓熾神之殿血債血償,淵博士和其他同胞的仇,我會去一并算清。”
“即便熾神之殿的后臺是仙域,也無法阻攔我前進的腳步。”
其他人對凌天投去信任的神情,心中的決心固若磐石。
隨后凌天帶幾人前往了一個隱蔽的角落,開啟傳送陣法讓幾人先去奕者領地。
至于他,則是打算先暫時留在宗院。
雖然落帝騎士在宣告欄上的獎勵有些顯眼,但實際他的需求可不比上面的內容少。
如今月韓已死,整個神月宗院完全陷入了他的控制。
作為帝都頗有名氣的宗院,其寶物和修煉資源極其豐厚。
毫不夸張的說,完全是堪比金庫的存在。
他打算先把藏寶閣內有價值的東西先收入系統倉庫內。
然而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落帝騎士在扮演月韓時不露破綻。
一旦露出馬腳,被人發現出了端倪,別說拿寶物了,他首先就會被全院通緝。
所以能享受趕緊享受。
這般想著,他轉身徑直前往了宗院的藏寶閣。
剛踏進內院,一幫人圍了上來,將他困在其中。
這些人拿著武器,穿著統一,凌天一眼認出了是皇權龍氏的巡邏隊。
為首的人對凌天強硬出聲。
“我們是皇權龍氏巡邏隊長厄羅,跟我們走一趟吧。”
凌天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平靜開口道:“沒時間。”
厄羅頓時臉色一沉,再次提醒道:“皇權龍氏不是你能得罪的,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凌天仍舊無動于衷,渾身散發著幽寒的氣場。
“你們是什么人與我無關,讓開,我耐心是有限。”
厄羅見沒有效果,對周圍的人使了使眼色。
一行人見狀動用玄力,朝凌天沖了上去。
凌天目光一動,拔出手中長劍,速度風行電掃。
數道劍芒在沖上來的幾人身前飛速閃過,快若星馳。
沖上前的幾人身體一僵,身上皮開肉綻,鮮血迸濺,直直栽倒在地。
厄羅瞳孔一瞪,向后退了一大步,臉色轉為凝重,額頭滲出了豆大的冷汗。
好恐怖的劍法,殺人不沾血,既快又狠,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對方甚至只是做了個簡單的拔劍動作,卻已是殺了好幾人。
那感覺讓人細思極恐,好似對方周身有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領域,靠近之人必死無疑。
“你這家伙,殺了皇權龍氏的人就是與整個皇權家為敵!”他硬著頭皮脅迫道。
凌天邁出腳步,每一步都似踩在了厄羅的心臟上。
“皇權龍氏又如何,在我眼底,只有死人和活人,阻礙我的人就是死人。”
厄羅感受到了一股無形強大的氣場,如五指山般死死壓著他,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凌天的身影瞬間憑空消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一股冷風忽然在厄羅的身旁拂過,凌天的身影隨風出現在他的身旁,手中的長劍揮出。
厄羅心頭一顫,預感不好,可惜已來不及躲避。
正在這時,一道屏障在他身旁浮現。
凌天揮去的長劍被屏障彈開,厄羅因此逃過了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