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難道說土總悟把手機落下了嗎」電話里的聲音有些不解,還有些揶揄「現在是妹妹醬拿著手機嗎」
團子埋
「你有病吧」土間總悟蚌埠住了,他到是聽出對方是誰了,可對方什么時候變這樣了難道這就是沙雕的力量
「原來你在啊」沒錯,打電話過來的正是四宮輝夜「怎么,你對我做了這樣跟那樣的事后,就想不負責了嗎」
霞之丘詩羽「」
團子埋「」
「呵呵」好在土間總悟反應得快「四宮大小姐,別說得跟我渣過你似的,你到是說說這樣那樣」
「你用骯臟的液體噴了我一臉」
霞之丘詩羽「」
團子埋「」
別說她們了,就連土間總悟都陷入了呆滯中,這話是能亂說的嗎他什么時候用骯臟的液體噴了她一臉,最多也就是用闊樂
「大小姐,你怎么能把這種事說出來」此時,連電話那頭的小女仆都坐不住了。
「不是你說的嗎」四宮輝夜不解道「近藤組的大猩猩先生也說做了這種事就得讓總悟負責」
「」土間總悟突然想開動物園了,還是有且只有一只猩猩的動物園仔細想想,他當初讓近藤組跟四宮輝夜接觸就是個錯誤的決定,本來這個大小姐就有沙雕屬性了,再被近藤組的那些沙雕一攪合
「那完全是因為這種說法讓大猩猩先生誤會了而已」好在早坂愛并不沙雕。
「所以我才問你他為什么會誤會」
「」早坂愛遲疑了「要不,你問問土間少爺好了」
「首先,闊樂它才不是什么骯臟的液體」土間總悟終于回過神來。
「如果闊樂不是骯臟的液體,那為什么我要去洗臉」四宮輝夜有理有據。
土間總悟「」
說得好有道理個屁啊
「你也可以不洗,再說,這都是多久的事了你現在還拿出來說」
「混蛋,你帶給我的恥辱想這么簡簡單單就過去嗎不可能」
「既然是恥辱,那你更應該敵視我,背負著這份仇恨去變強來打倒我才對,不要說什么未婚夫啊」
「可那不是你說的嗎」四宮輝夜拍桌子「這段時間整個秀知園都在議論我們兩的事」
「那你不是更有借口去學生會待著了嗎」土間總悟才不會理虧「如果你害怕誰誰誤會,我也說過我能出面澄清」
「你覺得我會害怕被人誤會」四宮輝夜打斷道。
「什么意思」土間總悟有些心虛了「你不會是」
「已經無用了的工具就應該果斷拋棄,這可是我們四宮家的家訓」四宮輝夜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將家族提了出來。
「」土間總悟到是明白對方的意思「誒多,其實白銀同學只是」
「不要跟我提到這個人」
「好吧」土間總悟越發心虛了「我覺得那誰誰只是犯了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換做是我」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旁的團子沒就忍不住道「歐尼醬,什么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啊」
土間總悟「」
糟糕,差點忽略這只團子還在了,這要是讓對方知道,那他還要不要歐尼醬的形象了
「總悟君,我也想知道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是什么」霞之丘詩羽更是陰惻惻道,顯然,她是知道的土間總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