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須老師也就算了,平冢老師,我已經不止一次說過了吧傲慢」
桐須真冬「」
什么叫她就算了
平冢靜「」
呵呵,她當然知道,但就是不改
不對,作為老師的她教育學生怎么能叫傲慢呢
雪之下雪乃「」
她也一樣
可她們還沒來得及開口,土間總悟就道「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桐須老師,為什么你們這些老師總想讓學生按照你們的想法活著呢這就是所謂的控制欲嗎」
桐須真冬「」
她沒有,她不是,她
「別否認」就像是在回應對方一般,土間總悟輕笑著道「老師不是說我們在浪費天賦嗎」
「難道不是嗎」
「那你憑什么覺得我們是在浪費天賦呢憑你的主觀臆斷嗎」
桐須真冬「」
那應該是客觀事實吧
土間總悟笑意不減「努力,奮斗,跟許多人成為朋友,成為人們口中有用的人,為全人類做貢獻才是人生的意義
你們是這么認為的嗎」
眾人「」
這家伙的表情是在戲謔嗎雖然那些說法有些寬泛,但也沒什么毛病啊,那他為什么要
還沒等她們疑惑完,土間總悟已然繼續道「請問,那是誰規定的呢」
除了桐須真冬以外,平冢靜等人「」
桐須真冬則是「不用任何人規定,那是」
「所以,是約定成俗嗎」
「」
「呼」就在眾人沉默間,土間總悟突然嘆了口氣道「我終于明白先賢為什么會說,愿天下人人如龍了」
「什么意思」作為國文老師的平冢靜忍不住道,這句話她當然知道,可在這這種時候說出來
土間總悟保持著微笑「易曰群龍無首,天下大吉」
「」謎語人滾出克
「平冢老師,桐須老師,如果我不是現在這樣,而是成天打架,騷擾老師,那你們對我的期望是什么」
「」
「是不是覺得我只要能成為社畜就好了」
桐須真冬一愣「」
別說她了,就連平冢靜都感到了茫然「」
畢竟,土間總悟說的是事實
「在你們看來,我逃課,我懶散是壞習慣,可如果我是那樣的壞學生,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只要不出去惹禍,那逃課跟懶散其實也還好」
「」桐須真冬泛起了冷汗,她被問住了。
「若是這樣,請容我再問一句,為什么你們會有這樣的差別對待是因為我壞得不夠徹底,還是好學生就該」
「」
「若人人如龍,若人人如我,那你們還會這么關注我們嗎」
「」
「你能跟那些不良學生講約定成俗嗎」
「」
「亦或者說,你們只是把自己的愿景寄托給了自己的學生那還不如去結婚生子呢」
「」
平冢靜「」
別把結婚說得那么簡單啊
土間總悟「自己的孩子能托付自己的愿景吧」
「」
「然而,即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一定能寄托你們的愿景,舉過最簡單的栗子,作為老師
的你們是按照約定成俗」
「」
「今天的你后悔過嗎」
最終,土間總悟跟霞之丘詩羽以及雪之下雪乃離開了,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
好吧,雪之下離開時還是看了眼備受打擊的桐須真冬,可惜,她卻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對方才好而當她們離開后,桐須真冬才一臉迷茫道「靜前輩,我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