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看著連回憶都不用回憶,就能對方說過什么復述一遍的二小姐,喜愛作死的土間總悟又有了作死的沖動(靈感):“那個叫鶴見留美的孩子當真跟你沒什么關系嗎?明明都過了這么久,你竟然還能記得對方說過的話,這關注度……”
“你又想胡說八道些什么?”對此,雪之下雪乃則是道:“你敢說你不記得那個孩子說過的話了嗎?如果你敢,那我真要懷疑你是怎么考到no.1的了。”
“哈?”話音剛落,土間總悟就道:“我什么時候胡說八道過了?而且,能考到no.1跟能記得別人說過什么之間有什么關系嗎?”
“就記憶力……”
“記憶力?雪之下,你還能記得你吃過多少塊小面包嗎?”
“……”二小姐想打人了:“都說了不要再玩jojo梗啊!而且……”
“我又沒答應……”聞言,土間總悟卻是先反駁了一聲后,才又接著道:“而且什么”
“……”說得好有道理,雪之下雪娜竟無法反駁,對方又沒答應……才怪,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后,才咬牙道:“而且這里根本不適合用小面包的梗……”
“怎么就不合適了?”土間總悟則是道:“雪之下,難道你能記得你跟每一個人說過的每一句話嗎?肯定不能吧!可你卻記得那個鶴見留美說過什么,你還說你跟對方沒關系,等等……”
“閉嘴!”雖說因為最近經常接觸的緣故,雪之下雪乃確實對土間總悟的奇葩腦回路有了少許抗體,但抗體并不意味著完全免疫啊。
“據說……”再加上此時的某人又是在作死:“表現得越是強勢直接的家伙,心里面越發心虛哦,雪之下,你不想聽聽我的推理……”
“不想!”
“……”二小姐卻是不知,她的態度越是堅決,作死沖動下的土間總悟就越是忍不住:“要不,我說幾句你聽聽,也許在你看來,你跟鶴見留美確實沒什么關系,甚至在林間合宿之前,你都不知道有這么個孩子……”
“你夠了!”雪之下雪乃越發想打人了:“什么叫也許,我們本來就沒有……”
“那你為什么那么關注對方呢?”
“當然是因為……”她們兩有著相同的遭遇,或者說,那個孩子就是她過去的翻版,不過,這些真話雪之下雪乃怎么可能說出口。
幸好,土間總悟也沒給她說出口的機會:“當然是因為親人之間的血脈在互相吸引啊!”
雪之下雪乃:(#^_^)
這還不如把實話說出來呢!
“胡說八道也該有個限度……”
“你真的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嗎?”土間總悟再度接過了話茬:“那你怎么解釋你跟對方那么相似呢?同樣的黑長直……”
“……”黑長直也能當依據?雪之下雪乃突然感覺心好累,她都懶得反駁了,沒辦法,對方明顯是在無中生有。
“當然……”然而,土間總悟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又接著道:“黑長直這個屬性并不少見,那平呢?你們兩可是擁有者差不多的飛機場……”
雪之下雪乃:???
對方可是小學生啊!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