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當然,試探歸試探,真到了事關生死存亡的時候,土間總悟還是會安撫一下對方的。
“閉嘴!”可惜,平冢靜并不想接受這種安撫,某人才剛開口呢,她就道:“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這種話要是說給別人聽沒準真就把人嚇住了,遺憾的是,熱血女教師面對的是土間總悟,是深知底線這種東西在人類身上可以一直往下掉的學者,所以他根本不慫,只是迅速轉移話題道:
“那啥,其實我想問的是,你為什么突然提到真白的……”
“你在裝傻嗎?”
“嗯?”事實上,土間總悟現在真的有點懵,畢竟,他又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
“就這你也敢說你研究過教育學?”見某人的樣子不似作假,平冢靜方才道:“真白剛轉來的時候,只考了零分……”
“……”聽到這,土間總悟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你知道這一次真白考了多少分嗎?”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都是他做的題啊!土間總悟眼角一抽道:“平冢老師剛剛說過了,她考得還不錯……”
“已經說過了啊?”聞言,平冢靜先是呢喃了一聲后,才道:“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他大抵是猜到了。只不過……
“意味著真白在進步……”也就在土間總悟心中吐槽不已時,平冢靜再次道:“而且還是短時間內表現出肉眼可見的進步,而這也說明了真白能夠快速的吸收新知識!”
“……”啊~這,雖說真白確實有在進步,但也沒那么夸張啊!土間總悟在心中瘋狂吐槽著。
“我不知道真白以前接受的是什么教育……”平冢靜還在繼續:“可在我看來,真白以前所接受的教育明顯有問題!”
“……”這~土間總悟不得不承認,平冢靜確實無愧為一名教育者,換成其他老師面對真白這樣世界級的美少女畫家,恐怕是——即便知道對方有問題,也不會那么直接的說出來。
畢竟,真白取得的成就太高,如果想否定真白之前所受到的教育,那你總得讓她比以前更好吧?可是,誰敢說自己能把真白教導成世界級的存在呢?
想到這,土間總悟的語氣也緩和了一些:“所以,老師你今天來是為了……”
“我想跟真白聊聊……”平冢靜一邊說著,一邊望著天道:“如果可以,我想讓真白先放棄畫畫……”
“求豆麻袋……”聽到這,土間總悟忍不住道:“平冢老師,你知道畫畫對于真白而言意味著什么嗎?”
“我不知道……”話音剛落,平冢靜就道:“也不想知道,但我只知道,真白需要改變!”
“那如果真白不愿意……”
“土間……”某人才剛開口,平冢靜就打斷道:“你說你研究過教育學,那你知道一個人到了高中還沒有常識是什么概念嗎?”
“大概……”
“老實說……”看著不愿正面回答的土間總悟,平冢靜只是瞥眼道:“我一直以為真白的問題源自于她自身……”
“嗯?”
“咔嚓……”這次不是捏響拳頭,而是點煙的聲音:“畢竟,天才總是會有些常人難以理解的怪癖……”
“怪癖?那我是不是也有呢?”
“像條咸魚……”
“……”聽到這,土間總悟樂了:“沒想到在平冢老師眼里,我也是個天才……”
“……”平冢靜眼角一抽,她怎么就下意識的回答了呢?可惡:“別在給我把話題扯開了,我們現在討論的是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