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想反駁時,土間總悟卻又道:“我之所以這么說是有理由的哦!”
“理由?”
“你之前也是中二病吧?”
“……”能不能把他這個黑歷史忘掉啊!
“因為是中二病……”可就在比企谷八幡悲憤不已時,土間總悟卻又開口道:“或者說同為中二病,所以你能理解材木座,而材木座也從你身上得到了認同……”
“……”是,是這,這樣嗎?比企谷八幡突然有些啞然,原來材木座……不對:“你說的認同,可我并沒有認同過材木座……”
“那是因為你已經中二畢業了!”然而,依舊沒等他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道:“嗯,進入到了高二病時期,所以,你一邊理解材木座的行為,一邊又很難接受對方的行為……”
“……”聞言,比企谷八幡竟是消停了。
“可對于材木座而言……”見對方不語,土間總悟又道:“只要有人能理解他就好,只要能夠做到這點,那就是他的朋友!”
“是,是這樣嗎……”話音剛落,比企谷八幡就呢喃道:“原來是這樣啊,材,材木座那家伙……”
別說他了,其他人聞言甚至都陷入了沉默,不得不說,平冢靜找來的這些家伙雖然多多少少都有些問題,也就是俗稱的問題學生,但在大是大非上,卻又還保留著學生單純的一面,而這樣的他們突然聽聞自己身邊的同學只是被人理解,就能將其視為朋友……
再加上現在因為有平冢靜,有土間總悟在,葉山這類似的小群體組團不起來,于是,高于群體的智慧在個人身上發揮作用了——他們之前都干了什么啊?
當然,也僅僅是現在而已,如果他們的小群體聚集起來,說不定就演變成了——哈哈,那家伙真好,只是被人理解而已,就把對方當成了朋友。
若是有人反駁還好,若是沒人反駁,這種觀點就會浮現在這個小群體中,此便為,群體的智慧降低了個人的智慧。
“就是這樣!”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所以土間總悟并沒給他們聚集起來討論的機會,直接就點頭道:“而材木座之所以短短時間就加入了對方,也是因為鶴見小妹妹理解,甚至認同了他……”
“……”聽到這,默然了良久的高橋老師忍不住道:“僅,僅僅只是這樣……”
“……”聞言,土間總悟遲疑道:“或許還要加上一些真誠……”
“真誠?”
額,或許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真誠,但假髪那家伙確實是以真誠來待人的,雖然對方的真誠大多是偽裝出來的,但他偽裝得像啊,說用炸彈炸你就絕不用鞭炮嚇你,這還不夠真誠嗎?
咳咳,炸彈什么的說笑而已,但假髪想要說服一個人的話,確實會去切身體會對方的所思所想,然后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考慮問題,解決問題,聽起來是不是很美好,但是……
首先我們要知道,假髪考慮,或者說解決的問題從不會從自身出發,如果是自己身上,他只會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這么說,因為總悟被他糾纏得煩了后,就說自己已經在近藤道館修行了這事,桂的第一想法就是——干掉近藤大猩猩……
可惜,他的實力跟土方差不了太多,根本沒辦法正面突破,于是,他就有了各種騷操作,先是偽裝成家政婦進來想要弄死大猩猩,只不過:“我們道館沒有叫過家政啊?”
大猩猩一頭霧水。
然后又裝扮成陪酒女郎想要把大猩猩拿下……
只可惜,被土方看穿了。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很真誠:“我只不過是想讓總悟加入我家道場,我一個弱女子,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啊?”
“你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