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擔心的?”假髪又打不過他,再說了:“假髪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尋思報復……”
“確實……”不過,還沒等土間總悟把話說完,鶴見留美就下意識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你是基于對桂先生的了解,知道以桂先生的氣概,是絕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遷怒別人,所以才……”
“話說……”聞言,土間總悟卻是有些汗顏道:“你對假髪那家伙的評價也太過正面了吧?如果不是他過于‘執著’……等等!”
“怎么了?”
“鶴見小妹妹,你剛剛是不是問我害不害怕?為什么你會這么問呢?”說到這,土間總悟真想來一首bgm,可惜,他沒帶音響:“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曾經也那么想過,只是,你害怕巡捕們奈何不了假髪那家伙,害怕他因此而報復你,所以你才……”
聞言,鶴見留美還沒開口,雪之下等人就已經變成了黑人問號臉:“???”
不,不是吧?這不是真的吧?鶴見小朋友那么尊重桂先生,怎么可能……
等等,難道說那個“執著”的形容……
“……”正當她們在心中猜測不已時,鶴見留美終于開口了,不過,開口之前,她卻是先把臉別到了一旁,看起來似乎頗為心虛:“我,我當時是因為不了解桂先生,所,所以才……”
“所以……”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
“如果不是因為你害怕了的話,也不會被假髪的執著所打動吧?”
“怎么可能!?”對此,鶴見留美卻是道:“桂先生可不僅僅是‘執著’,還有他的精神,氣概……”
“女裝的精神跟氣概!?”
“夠了……”鶴見留美再次忍不住道,只是剛說完“夠了”這話,她就一臉懷疑人生道:“這不是把話題又繞回來了嗎?”
“咳咳……”見狀,雪之下等人則是眼角一抽,而后,二小姐方才道:“所以我不是說了嗎?別聽這家伙胡說八道,否則……”
說到這,雪之下雪乃稍稍頓了頓,然后,鶴見留美便忍不住道:“否則什么?”
“否則這家伙能把話題繞到宇宙的盡頭!”
“……”有那么夸張嗎?鶴見留美眼角一抽,對了,她們之前在說的是什么話題來著?
emmm……
這,好像還真有那么夸張!
鶴見留美使勁回想了半天方才回憶起來她們剛剛在聊什么:“我知道了,誒多,他剛剛好像是在說要拿我舉例……”
雪之下雪乃:“……”
她也記起來了,原本,她正因為對方又拿她平平無奇來說事的問題羞惱萬分,甚至差點都要失去理智了……
誰知道對方竟然說他只是口誤,他其實是想拿鶴見留美來舉例的——
這不更過分了嗎!?
先不說對方還只是個小學生了,單說對方拿她跟小學生做對比這點,她¥……
然而,更讓雪之下雪乃覺得憋屈無比的是,低頭想用悶氣來燃燒理智的她,卻看到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