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努力訓練?我記得網球社不是有參加什么大賽嗎?”
“啊……”對此,戶冢彩加卻是低下了頭:“大賽已經讓前輩們參加了,所以大家才……不過,也或許是因為作為社長的我沒有前輩們那么威嚴……”
啊這,不管是比企谷,還是由比濱,亦或者材木座都無言以對了——就彩加現在這樣,確實不像能管住人的啊!
“……”在一陣沉默之后,終于,比企谷八幡試探道:“所以,彩加你剛剛才會感慨說,那位鶴見小朋友很帥?”
“是啊……”戶冢彩加點頭道:“你們不覺得對方很厲害嗎?明明有那么多學生,可對方說一句,就能讓大家迅速集合……”
“這……”好吧,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比企谷八幡的知識范圍,于是,他只能如此解釋(勸說)道:“彩加,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天賦……”
“等等!”然而,也就在比企谷開口之際,材木座也同樣出聲了:“彩加,既然你覺得鶴見先生很帥,那你為什么不去請教一下對方,讓她指點指點你呢?”
“哈?”此話一出,戶冢彩加還沒有所反應呢,比企谷八幡跟由比濱結衣就忍不住道:“材木座,你讓彩加去請教一名小學生……”
“都說了……”只是還沒等他們把話說完,材木座就大手一揮道:“不要因為年齡就小看鶴見先生……”
“可是……”
“對!”由比濱似乎還想說點什么,只是她才剛開口,回過神來的戶冢彩加就一臉認真道:“我覺得材木座同學說得很對,如果可以請教一下對方的話,說不定網球社的大家就會重新振作起來。”
……
就這樣,帶著對全村人的期望,戶冢彩加出發了。
“如果你是說的打工那件事,那我覺得你完全不需要什么指導了。”然而,鶴見留美卻是這么回答他的,沒辦法,對方都已經比她這個真正的女孩子更像女孩子了,她還指導對方什么啊?
“什么打工?”
“……”何則對方根本不記得這事了啊?鶴見留美眼角一抽:“我不是說你很有天賦嗎?那就是打工啊!”
“誒?留美醬你說的天賦是指打工的天賦?”
“不然呢?”
“……”戶冢彩加也沉默了,半晌后,他才道:“我還以為留美醬你說我有天賦是指……”
“等等……”聽到這,材木座卻是插話道:“鶴見先生,既然彩加連工作都有天賦,那在其他方面上的天賦想必也不差吧?”
“其他方面?”鶴見留美歪了歪頭,有些不解道:“是什么讓你們產生了在打工上很有天賦,那在其他方面就一定也有天賦了的錯覺?”
“因為那怎么說也是工作啊……”
“可是工作也分天賦的啊。”
“再等等……”聽到這,材木座突然意識到了點什么:“鶴見先生,你跟彩加應該是第一次見吧?你怎么知道他……”
“當然是他這張臉,還有這股氣質。”
“哈?”什么叫就憑這張臉?彩加還變成靠臉吃飯的了?雖然彩加確實很可愛,但……等等,鶴見先生所謂的天賦不會指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