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須真冬一噎,那你到是別說這種話啊!
“所以,桐須老師還真是很危險呢,說不定……”
“異議!”桐須真冬大抵是急了:“我,我沒有想過……”
“當然,桐須老師現在還年輕,到是不怎么著急……”
“……”
“雖然不會整理家務,還丟三落四的,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等等,但年輕嘛,年輕就是資本……”
桐須真冬:“……”
雖然被說年輕這點她很高興,但說她年輕的家伙卻是她的學生啊,這合適嗎?
想到這,她下意識的轉移話題道:“異議!我,我哪有丟三落四……”
“哦,如果不是丟三落四,那你面對捕快時為什么會那么慌?”
“理由?都說了我是第一次被詢問……”
“那你的駕照……”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沒帶駕照?”
“你都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這要是換個不識字的,說不定還真猜不出來。”
“失策……”桐須真冬先是一噎,而后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等等,你是怎么在這種情況下把捕快勸走的?”
“當然是因為我也有鈔能力啊!”
“哈?”
“就這一代,不認識我的捕快應該用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吧?”
“夸張!怎么可能……”
“夸張?”土間總悟笑了:“呵呵,桐須老師,你以為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啊?”
“土間家?”
“錯,是近藤組戰斗一番隊隊長……”說到這,土間總悟頓了頓。
“誒?”不過,光是這番信息就已經足夠讓桐須真冬呆滯了,近藤組?那不是暴力集團嗎?她的學生,甚至還是排名no1的學生竟然是……
“雖說只是前隊長……”也就在她呆滯間,土間總悟又補充道:“但誰說前隊長就不是隊長了?”
“……”桐須真冬依舊呆滯中,半晌后,她才道:“你,你,你竟然加入過暴力集團……”
“不是加入……”
聽到這,桐須真冬方才松了口氣:“呼,原來沒有加入啊,這種話可不能瞎說……”
“因為近藤組本來就是在我的提議下才成立的,可以說,我是創始人之一……”
“原來如此,原來你是創始……”桐須真冬下意識道,只是話到一半,她又覺得哪里不對了:“求豆麻袋,你,你,你是創始人!?”
這不是比加入暴力集團更離譜了嗎?
再等等……
“近,近藤組成立了好幾年吧?”
“確實……”
“疑問!你那時候才多大啊?”桐須真冬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挑戰,要知道,這家伙現在才讀高中啊,幾年前,那豈不是國中,甚至國小的時候?
幸好土間總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否則肯定會告訴她,不至于,不至于,國小也太夸張了。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我有鈔能力嘛……”
“鈔,鈔能力?你當初才多大……”桐須真冬知道土間家有錢,但具體怎么有錢她卻是不知道,再加上土間總悟平時也沒表現出特別有錢的模樣,其他不說,就說上下學好了,他既沒有車接車送,更沒有夸張到使用直升機什么的,反而是選擇了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