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人瞎眼看中她,可你也體現出自己的價值了啊……”沒等青山七海開口,土間總悟就再次道:“只要有你在,她就能源源不斷的認識藍孩子,那你讓她為你釋疑解惑,她還能拒絕嗎?”
“……”這家伙的腦回路絕對跟正常人不一樣啊!
“她有時間,你有人脈,她要相親,你要補習,這不是妥妥的互補嗎?就算她免費為你補習,可你也在幫她,這就不叫無條件的付出啊?再加上她還是你的老師,你找她幫你補習,不比你找桐須老師好?”
“……”這,這,到底什么樣的人才能想出這種操作啊?等等,青山七海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我這不是沒想到嗎?”她是正常人,想不出來那些操作!
“那你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桐須老師無條件的幫助?”
“……”什么叫心安理得啊!?她,她只不過是個打工仔啊!
“還是說……”見對方不語,土間總悟順勢道:“你用了其他方法支付薪水?比如,幫她整理家里?”
“沒錯,我就是用其他方法支付了薪水,打掃……不對,你害我都說了什么啊?”顯然,青山七海是真的被問急了,一聽到土間總悟自己在圓話,她就下意識的附和道,只是話才說到一半,她就蹦了。
“難道不是?那我就該懷疑了,你一個連菜都吃不起的家伙(青山七海的便當里只有白飯),還能拿出錢來老師一對一的補習?”
“我……”這話雖然很現實,但也因為太現實,青山七海根本反駁不了,難道,桐須老師不會做家務的秘密就這樣泄露了嗎?
青山七海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直到……
“青山同學……”桐須老師再次走了出來,怎么說呢,因為被土間總悟嚇出一身冷汗,再加上,這個國度有室內穿著,跟室外穿著的習慣……
所以,在土間總悟盯上青山七海后,桐須真冬就偷摸著回到了里屋,當然,這里面或許也有她被土間總悟吐槽得心煩意亂的原因在,反正她不會打掃的秘密對于土間總悟而言,根本不是秘密,她所幸就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只不過,她也知道學著鴕鳥把頭埋在土里的事不管用,最起碼,在土間總悟面前不管用,君不見,那么高冷的雪之下……
當然,一般同學不知道,但她作為老師,偶爾(大概)從侍奉部路過時,都能聽到某人對雪之下的調侃:“平乃……”
然后,是雪之下的羞怒聲:“也就是官府的不作為才導致……”
更重要的是,雪之下也學過鴕鳥,據桐須真冬的觀察,雪之下雪乃有好幾天是不搭理土間總悟他們的,甚至對方說什么她都無視,可也就那幾天而已,現在,還不是該暴怒暴怒,哦,不暴怒了,畢竟,雪之下都快習慣了。
可是,桐須真冬不想習慣啊!
一想到某人說不定會在學校里跟她說:“桐須老師,你也不想像平冢老師一樣……”
啊這要是讓平冢老師聽見,同事關系還不破裂啊?
所以,她鼓起勇氣站了出來,然后:“青山同學……”
雖然鼓足了勇氣,但還是先跳開難搞的土間同學好了。
“桐,桐須老師……”在土間總悟的壓迫(追問)下,桐須真冬這一聲堪比天籟之音啊:“我,我……”我保守住了你不會整理家務的秘密!
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桐須真冬就道:“家里就拜托你了!真是不敢想象,如果沒有你,我家里會是什么樣……”
“誒?”聽到這,青山七海愣住了,她費勁了心思想要隱瞞的秘密,桐須老師就這么說出來了?
“七海醬……”對此,土間總悟則是挑了挑眉道:“你忘了是誰給你介紹的客戶嗎?比如,平冢老師那……”
青山七海:∑?Д?ノノ
是,是這家伙啊!
那她剛剛在拼命掩飾什么啊?
“七海醬?”可還沒等她開口,桐須真冬就道:“原來你們關系那么好嗎?”
“才不好!”沒辦法,誰讓這邊,名字只有熟悉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叫呢?普通朋友最多就是稱呼姓氏,可青山七海跟土間總悟熟嗎?
好吧,也不能說不熟,從某個方面來說,土間總悟甚至是對方的boss……
但拋開老板與員工的關系不談,他們真不熟——雖說青山七海挺想跟土間總悟熟識的,畢竟,某人那一口變聲術對于以聲優為目標的青山七海而言,簡直堪比神技,但備不住他拒絕了教導對方啊。
這種情況下,要臉的青山七海怎么可能說他們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