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桐須真冬才勉強接受了平冢靜的說法,土間總悟等人她確實不該管……
可真白呢?
雖然有許多人背鍋,可真白……好吧,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背鍋,桐須真冬還真不一定會放棄真白,畢竟,真白在繪畫上的天賦確實難有人及。
但,閉眼歸閉眼,一旦有人——當土間總悟提到真白時,她就忍不住睜眼了:
“真白又怎么了?”不過,知道歸知道,她也知道真白的惹事屬性。
“沒怎么,只不過……”也就在她開口的同時,土間總悟笑了:“這位是真白的姐,額,表姐呢……”
他指著千石千尋道。
“……”桐須真冬一愣,畢竟她剛剛才跟對方掰扯了一番,就是沒占到什么便宜,當然,對方也沒占什么便宜就是了:“所以呢?”
“沒占便宜就是虧……”像是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一般,土間總悟又慫恿道。
“你……”只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千石千尋就忍不住道。
“我什么我?”可她才剛開口,土間總悟就道:“我有說錯嗎?真白是什么人?世界聞名的天才畫家……”
“額……”
“你安排她住哪?櫻花莊?”這可不是在無的放矢,想想看,某專家去到其他地方是什么待遇,在看櫻花莊……
也就是真白什么都不愿意爭,否則,就算她同意,畫壇上的那些人都不同意——我們承認的天才畫家就住這種地方?
“……”
“然后還在明知道她沒什么常識的情況下,讓陌生人接她?”
“……”千石千尋依舊沉默。
不過,記住了,讓人接不是重點,而是讓陌生人才是重點,特別是在真白還是沒什么常識的情況下,讓一個陌生人去接……
這么說吧,讓一個小孩子,大概小學一年級的程度,全程沒有父母陪同,臨了,那邊還不自己接,而是讓別人來接。
暫且不說這中間會遇到多少危險,就這態度,誰敢把人放過去啊?
更別說,千石千尋不是說她沒空——事實上,她說沒空還好點,她是接下了任務,然后把任務委托給了別人。
就這,土間總悟都能跟她懟幾句!
“真,真白啊……”果然,一提到真白,千石千尋就開始別扭了,不過,從這里就可以看出,她還是有點羞恥心的。
“真白怎么了嗎?”桐須真冬則是道。
“真白沒事……”土間總悟一邊笑著回應,一邊看向千石千尋道:“只不過,真白跟千石老師可是還有著一段因果吧……”
“胡說八道!”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千石千尋就忍不住道:“我,我跟真白哪有什么……”
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似笑非笑道:“真白來這邊是來投靠你的吧?”
“……”
“問題來了,真白來投靠你,你照顧過她嗎?”
“……”千石千尋別過了臉,顯然,她心虛了。
“是為不仁,是為不義,是為……”
“土間……”也就在土間總悟開口的同時,桐須真冬出聲了:“不仁什么的……”
“理由我也有……”
“可是……”
“桐須老師……”土間總悟再次笑道:“你不會以為我說得太過分了吧?”
“……”
“那么這位千石老師……”可還沒等桐須真冬開口,土間總悟就出聲道:“你覺得我有說錯嗎?你不仁不義……”
“你……”過分了!千石千尋想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