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為了不讓自己社死,團子埋只能一邊假笑著,一邊尋找理由:“奇,其實我也忘了是怎么回事,不過,咱肯定沒有對不起輝夜姐……”
“嗯?”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呢,藤原千花就將眼神凝視了起來,并對準了這只團子。
“是,是真的了……”被對方這么一看,哪怕團子埋在自家歐尼醬的熏陶下,臉皮也不薄,可她終究是趕不上土間總悟的臉皮厚度,不對,某人壓根就不要臉……咳咳,暫且略過這些不提,總而言之,因為臉皮沒有自家歐尼醬那么厚,所以她說起謊來還有些支支吾吾:
“或,或許只是撒嬌什么,誒多,這種事就不要計較了,畢竟,我們的肚臍都已經沒了……”
“等等……”只是依舊沒等她把話說完,藤原千花就再次道:“這件事很重要……”
“誒?”不是,這家伙都不會讀空氣的嗎?團子埋很想這么吐槽,沒辦法,她都這樣說了明眼人都知道,她不想把撒謊的事說出來,偏偏對方還要追問,這……
“因為……”好吧,藤原千花當然也有自己的理由,因此,就在團子埋胡思亂想之際,她便一臉理直氣壯道:“因為我也在輝夜面前撒過謊,可我的肚臍也沒有消失啊……”
此話一出,早坂愛瞬間汗顏了,不是,這家伙為什么能把欺騙輝夜大小姐的事說得那么理所當然啊?她都不會感到羞愧,或者良心不安的嗎?
“emmm……”對此,團子埋則是沉吟了半晌后,方才道:“那只能說輝夜姐姐的青春期綜合癥是剛剛才患上的,或者說,剛剛才病發……”
“可是……”然而,依舊沒等她把話說完,藤原千花就又道:“我剛剛也對輝夜撒謊了啊,而且,我跟輝夜玩游戲時還作弊了,如果真是因為輝夜的話,那我的肚臍也應該消失了才對……”
說到這,她直接掀開衣服露出肚皮道:“你們看,我的肚臍到現在都還在,所以,你們真的是因為對輝夜醬撒謊才導致肚臍消失的嗎?或者說,你們到底對輝夜醬撒了什么謊……”
“啊~這……”不得不說,藤原千花的發言真是說到了重點,就連團子埋都遲疑了起來,是啊,如果她們的肚臍消失是因為在輝夜姐面前撒了謊。那同樣對她撒謊了的藤原千花為什么肚臍沒有消失呢?
“等等,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不過,她只是遲疑了半晌,就腦補出了另外一個答案:“那就是輝夜姐姐的青春期綜合癥才剛剛形成,所以才只是拿走了我們的肚臍,一旦她的病情惡化下去,那就不只我們……”
“可是……”聽到這,藤原千花卻也有話能說:“也有可能是因為你們的肚臍消失跟輝夜醬無關……”
“怎么可能!?”對此,團子埋也是道:“如果不是因為輝夜姐姐,那為什么會那么巧,我們的肚臍才剛剛消失,她就打電話過來了……”
“那萬一真是巧合呢?”這次不等小埋把話說完,藤原千花就反駁道:“畢竟,我的肚臍都沒有消失,按理來說,要消失也應該是離輝夜醬最近的我們先消失才對……”
“啊~這……”說得好有道理,團子埋竟無法反駁。
“呼……”幸好還有霞之丘詩羽在:“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肚臍消失已經是最輕松的懲罰了,說不定越是嚴重的懲罰越會延后,總悟君說過,剛剛形成的青春期綜合癥還不算嚴重,所以,它只能造成一些輕微的影響,只有隨著病情日益嚴重……”
好吧,也難怪她們兩會各種腦補了,畢竟,俗話說得好,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一旦形成,就很難被搬動了,在此之前,小埋跟詩羽她們就已經認定是四宮輝夜患上了青春期綜合癥,甚至,這種認定還是她們自己推理出來的……
人一旦相信了自己的推理,那么,除非真相直接擺在眼前,否則,甭管別人說得再多,也很難改變她們的認知。
“嘶~!”只不過,被她這么一說,藤原千花也慌了:“肚臍消失是最輕松的懲罰?這,這……”
“沒錯……”當然,霞之丘詩羽也不是胡亂猜測,而是因為:“要知道,我們跟那位四宮輝夜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