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讓她另一個人格傷心的人,既如今是她代號水晶蘭主宰了身體,那她就去幫她了解這些仇怨好了。
反正日子無聊,她正愁不知道去哪里消遣。
“簡慕。”她低聲念出簡慕的名字,“錦盛的負責人,可真是好身份啊。”
墨池風身邊的人,有權有勢,玩弄感情,橫行無忌。
她此刻心里有一種非常強烈的直覺,她與簡慕說不定很快就可以見面。
倘若簡慕死于她手,這對墨池風來說,會不會是一個非常沉重的打擊?
……
簡慕不知道此刻正被她“惦記”,端坐在會客廳中,看著周圍幾個西裝革履的人。
雖然年齡不一,有三十多歲,也有四五十歲,但也有共同點,就是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別拿你們那張如喪考妣的臉看著我,我和風哥只是出去一段時間,又不是死了,再也回不來了,就給你們張狂成這樣?之前不是還歡天喜地的,就差擺上百八十桌流水席慶祝了?”
簡慕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椅子上,左手搭著扶手,右手捏著一份薄薄的文件。
“簡特助,話這樣說可就不對了。”中年模樣鐵灰色西裝的男人反駁,“我們前段時間高興,是因為談成了一筆大單子,我們這些人都對主上忠心耿耿,主上回來,我們心里都很高興,只是您一進門臉色就不好看,我們都是跟著您辦事的,自然也笑不出來。”
簡慕挑眉,文件被他甩到桌子上,“呦呵,按你的意思,這件事是我不對了?”
中年男人不說話了。
他要是敢直接說簡慕做得不對,以簡慕的性格,非得記恨上他不可!
簡慕可不是心胸寬廣的,看著溫潤無害,實際上非常記仇。
簡慕右手食指、中指以及無名指點在文件上,往前一送,文件便順著他的力道往前滑動,停在中年男人面前。
“自己看吧。”簡慕頗為享受的抿了一口咖啡,抬眼就看見那些人的眼睛齊刷刷盯著已經被中年男人拿起的文件,動了動胳膊,好整以暇道,“別著急,輪流看。”
一聽說要輪流看,那些人的目光頓時收了回來。
若說他們剛才還在好奇文件上的內容,現在他們就是坐立不安了。
以簡慕的惡趣味,他讓輪流看的東西,能是什么好東西?
就像是在印證他們的猜測,中年男人的臉色漸漸變了,剛才還是意外,現在就是驚恐了。
他做的那樣隱蔽,簡慕是怎么知道的?
簡慕知道了,那這是不是就代表,墨池風也知道了?
文件只有幾張紙,參加會議的一共十幾個人,半小時不到就都看完了。
“既然都看完了,那就發表一下各自的感想吧。”
“簡……簡特助,這件事我可以解釋,我是被逼的……”
三十歲不到的男人臉色蒼白,聽到他這句話,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道。
他做下的事已經被發現了,如果他不能有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那他就完了。
簡慕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顧自道,“這些事,風哥已經知道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