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淮本就冰霜遍布的心更涼了。
他的眼里當真是只有了利益。連女兒的仇恨都不要了。
他的妹妹有自己的主見,她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什么事該接受、什么事該拒絕,他們的父親想要將她往火坑里推,她當然不能順從。
可是她哪里能夠想到拒絕的代價卻是她死?
其實不光是她沒想到,他也沒想到。
他推門而去。
他不接受他父親的建議,他要為他的妹妹報仇!
他與鄭痕那一家子,勢不兩立!
他剛下樓,就碰上了從外面進來的南寓嚴。
兩人對立已久,就算是見了面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南寓嚴截住他,似笑非笑,“這不是我們南家的少主嗎,怎么回來了?”
他朝樓上看了一眼,帶著挑釁道,“這是剛從家主的書房出來吧,這是混不下去了,回來投誠了?”
“這里是南家老宅,我是南家的少主,我回不回來,還輪得到你管?”
他繞過他,話語未停,“既然急著向他獻媚,那就趕緊去,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李韓一直在外面等他,見他出來,立刻迎了上去,“少主,他沒有為難您吧?”
南錦淮搖頭,抬腳坐進車中,沉默一會兒問,“鄭痕是不是在北市有個基地?”
“是的,去年剛建好,在北市市郊,藏的挺好,表面上就是個建材工廠,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來看,鄭痕對這個基地非常在乎。”
“在乎是吧,很好。”南錦淮語氣驟然變得兇戾,“去把它給我炸了!”
老頭子不是想和鄭家聯姻嗎,那么他就給鄭痕好好的添添堵!
“是,少主!”
……
厚重的窗簾遮住外面的光線,只露出一道狹窄的縫隙,陽光穿隙而入,金燦燦的。
室內昏暗,但正在交談的兩人卻絲毫不受影響。
“此時非同小可,你確定做好準備了?”靳子明放下紅酒杯,問對面的男人。
那男人年齡和他相仿,黑色半框眼鏡后的丹鳳眼狹長有神,藏著淡淡的鋒芒。
黑發梳理齊整,白色襯衫袖口挽起一截,一身慵懶,卻又不失斯文。
“當然。”他飲下一口紅酒,回答靳子明的話。
聲音散漫,卻又帶著無法忽視的威懾力。
“外面的人欠著我那么多債,不還怎么行?”他輕笑,說出的卻是讓人忍不住背后一寒的話,“計劃不會改變,這一次,我要讓那些人到死也不會忘記我的名字!”
“這樣也好!”靳子明也跟著站起來,“那我們就一起干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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