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俞弦這個特例,因為天賦和靈氣被關老教授看上,其他能夠選擇藝術專業的學生,家庭條件肯定都是不錯的。
俞弦很快就要踏上通過比賽展示自己的道路,在一幫「富哥富姐」之間,她現在的家庭背景就顯得異常單薄。
但是一個奢侈品包包,能夠讓她減少各種不必要的謠言和中傷。
就比如:
富姐a:臥槽,那個最漂亮的女生得獎了,還是第一名!
富姐b:我早就知道了。
富姐a:沒啥貓膩吧。
富姐b:有貓膩那又怎麼樣呢她背的是4萬多的香奈兒,我都買不起,她爸媽不知道多有錢!不管靠自己實力還是家里疏通關系,都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富姐a:去和她認識一下吧,她背得起這種包,就是我的好朋友了!
這個橋段可不是想像,在藝術生這個圈子里幾乎是百分百會發生,毛曉琴自然懂這些道理,非常支持這個舉動。
「價格別讓她知道。」
毛太后叮囑道:「小俞好像不是那種喜歡穿金戴銀的女生,萬一知道那個包的價格,說不定就想退掉了。」
「必須不能讓她知道啊。」
陳著得意的說道:「我告訴她這是在三元里買的a貨,不到100塊。」
三元里是廣州著名的奢侈品偽造基地,不過有趣的是,他們附贈的防偽證書,居然能在官網上查到編號,就是這麼的離譜。
母子倆正說話的時候,老陳也回來了。
可能是除夕的原因,他比平時下班早了1個小時,天邊剛剛升起紅霞。
「毛醫生和陳總在研究什麼議題呢」
老陳笑著問道。
他這個歲數對春節早就沒有了任何期待,再說明天還得上班,完全只是當成一種「需要重視的紀念日」來過。
「在研究人事,但是陳主任你回來晚了,沒有發言權——」
毛曉琴開個玩笑,催促著丈夫趕緊洗澡。
等到陳培松洗完澡,夜幕已經降臨了。
不是他洗得慢,而是冬天的廣州晚霞本來就是來去匆匆。
仿佛只是替月亮和星星鋪路似的,稍微露個臉,就把舞臺讓給了迷人的月色。
陳著一家三口出門時,廣州已經滿城燈火了,雖然路上車輛依舊不多,但是每個隘口都有執勤的警察把守。
在車里的陳著經常能透過窗戶,看到市區里某一處不確定的地方,「咚」的升起一道劃破長空的煙火,然后孤寂的化為點點火星落下。
「不是不給個人放煙花嘛。」
毛曉琴說道:「我看到新聞說是8點以后,市政府組織在白鵝潭那邊放煙火慶祝奧運。」
「不給又能怎麼辦」
老陳不以為然的說道:「抓到又不能槍斃,放吧放吧,難得熱鬧一次,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這是基層官員典型但又很真實的心態。
不是他們不想管,實在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所以這種時候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暗中祈禱著不要出現突發事故。
否則可能當時不會處理,等到消停以后,從上到下會擼了個遍。
到了利苑以后,酒樓里已經座無虛席了。
這還是老陳找熟人訂的桌,不然單憑自己是真的很難搶到。
不過這里雖然人多,但是不像大排檔那樣喧囂,畢竟團年飯,很多平時隱藏不露的長輩都出來了,大家都很注重的素質和禮儀。
很快就有服務生匆匆過來核對陳培松的預訂信息,確定后轉身就走。
生怕多留一秒,世界就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