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呢?快別說話了!
單靈遙這是再用眼神向上官昆陽傳遞信息,結果上官昆陽在氣頭上根本不懂單靈遙的意思,竟然還公然嚷嚷了出來。
“你瞪我干嘛?我說的那句不是實話?”
到此,單靈遙當真是氣得半死,狠狠得將那酒壺趴在了桌面上,氣呼呼地轉身折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喂喂喂!你這不是要給我添酒的嗎?這酒也不給我填滿就走了嗎?什么脾氣啊!也不知道像誰?!”
上官昆陽一邊埋怨著單靈遙,一邊自己給自己填滿了酒水。
看到這里,曹云飛更是無奈地直搖頭,暗自想道:這個玩意兒真是救不活了!讓他毀滅去求吧!
武玄月看著周遭人的變化,心中直樂呵,便是繼續與上官昆陽博弈一番。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昆陽兄合適變得如此聰明,這看問題還真是一陣見血啊~”
“怎么樣?讓我說中了是不是?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好了~別激我了,對我來說沒什么用,看來我三哥給你造成的創傷還真是不小啊~”
武玄月此刻也懶得與上官昆陽計較下去,她便直接說出了對方心中意圖。
“你……沒錯,我是恨透了他武玄華,試問一句,對于一個背刺你的兄弟,殺了你的父王的兇手,你能容忍嗎?”
“容忍不了又如何呢?再自己太過弱小的時候,我是沒有資格反抗的,唯有等自己成長起來了,羽翼豐滿時才可反抗,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
武玄月這是故意揶揄上官昆陽,知道對方想要什么,她偏偏要磨著性子來,就是不急。
“十年?你什么意思?讓我等十年嗎?開什么玩笑,我是一刻也等不及!”
“那好辦,你也是一國之君了,出兵便是,何必與我商量那么多呢?”
武玄月便是掐著上官昆陽的喉嚨,不急不慢地施壓。
一看對方這個態度,上官昆陽知道自己剛才激將無效,只能作罷。
“二小姐你是故意拿捏我的是不是?說吧!你有什么條件?”
武玄月低頭品酒,笑而不語。
這時,上官昆陽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轉頭對曹云飛就開始一頓收買——
“曹兄與我方洽談開通商渠的事宜已經到了關鍵節點,我可是老大勁兒才施壓成功那一群權臣,若不然,這個計劃還要推遲時久,曹兄怎么看?”
“這個……很感謝昆陽兄為我籌謀,但是……這武門的事情到底是人家家務事,我這個做……做姐夫的也不好說什么是不是?”
曹云飛故意把自己撇干凈,一看就是不想蹚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