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小子是張狂了些,不過倒也是附和權族人的品行,畢竟人家一族有錢有勢,又何必與我卑躬屈膝這般?人家是來跟我談合作的,又不是單純來找我要資源的,身份上與我又不是差了分毫,何必自降身價呢?”
武玄月眼神盯著鏡中的女子,卻是幽幽說道,只看在自己的語言刺激下,對方會做出什么反應來。
“那個……小姐……是靈遙沒有調教好……還請小姐降罪。”
單靈遙會意武玄月的話是在不滿上官昆陽今日的作為,而作為上官昆陽導師的人自然難逃其咎,與其逃避責任,倒不如主動認下,至少態度上讓武玄月挑不出來任何毛病來。
“你是怎么想得呢?我有怪罪你的意思嗎?我是再說他上官昆陽的問題,與你有什么關系?你怎么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呢?”
武玄月呵聲苦笑后,便是低頭拿梳子梳理起來自己的鬢角的一縷長發。
“說到底還是靈遙辦事不利,才會徒增小姐的煩惱不是?若是那上官昆陽是個聽話的,也不會讓小姐那么下不了臺,弄得大家都沒有面子。”
“面子……呵呵!在你還有曹云飛面前,我需要者東西嗎?你倆都是了解我的,知道我是什么樣的品行,他上官昆陽的評價如何又能怎樣呢?”
“那小姐再生什么氣呢?”
“我有生氣嗎?”
“感覺……有那么一丟丟……”
單靈遙不敢大聲說話,只能小聲嘀咕。
“呵呵~好吧,你這樣認為也好,實話說那上官昆陽說話確實不好聽,但是人家也說的都是實話,我確實也有求于他,與其相互打壓不如和平共處,合作本就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礎上,他不了解我,我也不非得讓他理解我的難處,日后我們相處時間久了,該懂的自然就會懂,光是靠人教師教不會的——畢竟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都學會了。”
“小姐你……什么意思?”
聽武玄月說到這里,單靈遙只覺得后怕,因為這所謂事教人,很有可能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來。
“看看看,你又開始擔心起來對方是不是啊?靈遙,不覺得你關心上官昆陽有點太多了嗎?他是個人,是個人總會要成長的,你瞅瞅你現在都成什么樣了?完全被對方牽動了情緒不是?”
“我……我錯了……”
“是啊!你是錯了,錯在了用情太深,已經到了分不清主次的地步了,你覺得你教導極好,可是真的到了大是大非上,他上官昆陽就一定會聽你的嗎?”
武玄月冷笑一聲后,低頭繼續梳理自己的頭發,此刻她已經懶得去看鏡中的單靈遙,不用看就單憑聽對方的聲音,就能夠判斷出單靈遙現在的情緒來。
“我……”
“他是個人,你的言行舉止會對他有一定影響作用,但是……他可是這權族的王,早已經不是那個好擺弄的傻王爺了,再加上白澤加持,他現在的智商飆升,你想要唬住他太難了,或許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之下,人家反倒是能夠唬住你呢?你以為自己的強大,早在人家眼中你單靈遙也已經是被算計好的棋子罷了。”
此話一出,單靈遙眼神一顫,心中不是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