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龍哭喪著臉從包里拿出一個長方體的黑色塑料袋:“凡哥,這里是今天你給我的錢,一分不少。還有這個火機,也給回你了。以后我不會再碰你家人了,也會讓其他朋友不碰你家人了。”說著就將黑色塑料袋和火機遞了過來。
我大概知道他惹火了誰,向東嗎?畢竟認識不少人,但是能這么迅速的讓錢大龍來道歉,不可能,第一時間排除了向東的幫忙;要么就是小飛后面找人了,但是他認識的是正義之光啊!如果是,也就讓他退回來這些就算了,不會揍錢大龍一頓的,所以又第二時間排除了小飛;那就還有潘若安,畢竟他家里在這座城市里有頭有臉,集團公司又是納稅大戶捐款大家,無論走到哪里,誰都要給回他家族幾分薄面。要怪就怪這錢大龍囂張得可以,憑什么你有資格去問候人家潘家呢?人家才不愿意和你吃這碗飯的人扯上關系。
我猜想,是剛才潘若安問了我為啥開他的大牛飛回城里之后,電話那頭的他勃然大怒,一個電話讓人找人,人壓人,錢大龍無所遁形,不但平白挨了一頓揍,還得乖乖的上門道歉。這個人情,算潘若安因為可愛多的事而還給我了,我們打平。更何況,現在我手上的項目,度假村有潘家的股份,銀海圓月我在替他操盤,大酒店我在給他謀劃,豈能因為小小一個錢大龍亂了潘家的計劃呢?
我在家人的注視下接過黑色塑料和火機。打開黑色塑料袋一看,齊刷刷的20疊紅牛,還有半疊散的紅牛。
錢大龍垂頭喪氣的轉身準備離開。我叫住了他:
“你等等!”
他回過頭來:“凡哥,我真的不敢了。”
我從那一疊錢里抽出5疊,加上那半疊散的紅牛,然后將黑色塑料袋遞給身后準備出門的林云志,我這一舉動是故意的,故意讓林云志知道這事。
我將5疊紅牛和那半疊紅牛塞到了錢大龍的手里:
“我也不知道誰找了你,真的!肯定不是我和歐健剛。我倆也沒說。這些錢,你拿去看看傷吧!”
“不可以不可以!”錢大龍看著我硬塞過來的紅牛,像是一大塊燒得通紅的烙鐵,不敢接。
“這是我的心意。你不要推了。你要是再推的話,那我就真的代你向潘總問好了。”
他一聽潘字,手有點哆嗦,猶豫了兩秒鐘后馬上接過紅牛:“謝謝凡哥!謝謝凡哥!”
“你走吧!”我對他輕輕揮揮手,“那個女的,災星啊!遠離!”
他千恩萬謝的走了。
林云志也想馬上走,我一把拽住他:“等等!等這兩個人走出小區大門你再走!”然后我從他手里拿回了黑色塑料袋。讓全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在院子里,我從黑色塑料袋里抽出了5疊紅牛后,將袋子遞給了岳父:
“爸,這錢你拿著。別自己口袋里一點錢都給掏完了。”
岳父欲言又止,看看我,又看看孩子媽,最后看看我爸。我爸說:
“林凡給你的,你就拿著!這是他應該要做到的。”
我沒等岳父再說什么,就進了自己的屋子里。我最怕他又說些什么感激的話,那話聽了很奇怪的。
孩子媽跟了過去那邊。老爸老媽也進來了。我將5疊紅牛遞給了老媽:
“給你的零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