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我先看著她,“言不由衷。”我這話,其實兩個人都適用。既然是我,當然就是反客為主,讓她對號入座了。
“凡哥,你今有點…”她欲言又止。
“有點不對勁是吧?我看出來了。”我沖她笑了笑,“是不是影視劇里那樣,家里給你介紹人了,然后大家你不喜歡,再然后家里灌輸一下看法給你?”
她愣住了:“啊?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你你心里有了對象了。家里人問是誰,能不能帶回去看看?你就不,或者隨意了個名字。”我去,“劇情好熟悉哦!”
“哎呀,你看這么多影視劇干啥?!”她轉了過去,“采石場能不能確定一個名字?這方面我覺得你很沒效率。比如創意村,比如大酒店的改造。”
這轉移的我無話可。想了好一會兒,我才摸著后腦勺:“這事,嗯,你們自行確定吧!我顧不了這么多。我只有磊的概念,磊,三塊石頭疊起來的磊字,磊什么的。然后想不到其他的了。對了,剛才我真的猜中了?潘若安還要我給你介紹吳昊給你,哦給你認識。就是做媒人。我當你嘴替了,你不喜歡。對吧?我沒推錯吧?如果推錯了,我現在可以打電話給吳昊承認錯誤我的錯誤做法…”
“你的沒錯呀!”可可聽我了這事后,居然大膽的看著我,“我不喜歡花心大蘿卜。”
“那誰知道你喜歡怎樣的呢?”我,“這事我還真的不該介入。”
“別人不知道餓,但有人知道。不過,有顧忌而已了。而且,這個人還很受歡迎。”可可這段話雖然沒有主語,但是這次該對號入座的,是誰,心里就如同平靜水庫的水面上給人打了個水漂,漣漪層層的蕩漾出去。
“其實啊,再好的人,你也會有看膩的一,就好像再好的地方,你每身在其中,也會有想離開出去散散心的想法吧?”我,“人隔人緣,反過來,就是你現在不喜歡的,也許以后就慢慢讓你覺得離不開了。”
“對了,凡哥,你在給這三間樹屋命名的時候,有講究嗎?”可可問我。
我不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呢,還是沒記得起以前我過的關于這樹屋命名的構思。我:“荔枝、榴蓮、芒果。諧音你讀讀。”
“荔枝荔枝,立志?勵志?理智?噢,有含義。就是鼓舞士氣的意思;榴蓮榴蓮,沒有泡致癌黃水的榴蓮,流連?留戀?舍不得的意思。”可可,“芒果芒果,那芒果呢?諧音不了啊!我就想知道芒果的意思。既然凡哥你命名的,自然有其中含義。我想知道。”
“為啥你想知道?”我側著頭看她,她的眼神似有還無的避開了。
“因為想知道,嗯,就是想知道。沒有別的意思。”可可的語氣比剛才有了兩聲的音階跌級。
“芒果的英文是ango,-a-n-g-o,ango,我自己的理解是拆開來理解,an,go!男人,沖!另外,諧音就是忙夠,男人,要忙個夠才校閑云野鶴,那是退休后的生活。”剛解釋到這里,我自己就若有所思了,“對啊,要忙個夠才對啊!我怎么想躺平了呢?革命尚未成功呢!”
“嗯,ango,這解釋我喜歡。”可可,“哦,男人要忙夠。”這會輪到她的表情若有所思了。
“哦,我明白了。你家里給介紹的對象,也是家中有礦的那種,然后可以隨時躺平的,對吧?我看我可以當影視編劇了。”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