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她連忙否認。n
我也沒有繼續追下去，就是笑笑：“你說的項目，等于又要重新來過了。”n
“那不一定。”可可說，“既然是全新的，能有全新的做法不？”n
“也對。本來這飛機的運輸，我夠想過讓直升機來飛調的。因為這是模型嘛！也沒有發動機。但是也核算了一下，直升機飛調成本太高了，而且還要和機場協調航線問題，太麻煩了。所以，小強的傳統方案就繼續了。”我看著她，“其實說真的啊，再做一個新項目，只要不影響到現有的工作，多少都沒問題。”n
“我爸說，投資不是問題，問題是一定要你來親自負責。”可可說，“別人來，他就不投資了，索性就將那塊地給回政府好了，收回一點錢就算了。”n
“這么看得起我呀？”我說，“那我確實是要好好的表現才行。原班人馬原則上是沒有問題的。”n
就這么一句話，可可不樂意了：“原班人馬？我們現在這些人？”她搖搖頭。n
“啊？這班人馬可都是精英啊！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獨當一面的。”我說，“你的意思是再拉一班人？”n
“嗯哪！”可可點點頭。n
“為什么呢？”我反問。其實在我心里隱隱的，已經有了一個我以為或者說我以為不是的答案了。不想說出來，是不想讓自己覺得想太多了去。n
“不為什么呀！因為不想給大家覺得實在另起山頭嘛！”可可說，“再說了，他們現在負責的還真的很多呢！你的要求又高。和《哪吒》的那個餃子導演似的。還真的是，就是這樣的呢！你看看啊，一個人在這里要負責多少工作？我舉個例子，柏君姐，鋼結構是她的，然后就所有金屬結構的工作都是她在負責；玻璃屋、樹上餐廳、小火車、單軌雙人單車，對不對？再加上一個廣州項目，兩頭跑，跑不過來呀！距離兩百多公里。”n
“你倆在談什么呢？”說的興起，珊珊都幾乎快莊到我倆眼前了，才發現她上來了，“還有小板凳？還有可樂？居然還有瓜子還有零食？我說林凡，你真的當作看熱鬧不是？”n
“你怎么不說這些零食是可可帶上來的？怎么就認定是我帶上來的？”我問她。我發現現在開始和珊珊的交往中，互懟的因素多了起來，但是這種互懟，是帶著輕松調侃基調的而不是真的懟。n
“可可沒你這么執著于某種標準！”她指了指可樂，“還一喝兩罐！看來你的牙口啊，啊牙齒啊，應該不會好到哪里去了。”n
我說：“誰說可可不會執著于某種標準的？噢，也…你說什么來著？我喝兩罐？”n
可可給我打圓場：“我剛才上來的時候，蕭堅放下的可樂罐，他喝的。我作證，凡哥就只喝了一罐。”n
“林凡，這飛機模型腹部給磕進去一塊，要找人來修復了哦！”珊珊說，“你讓小強和陳琳繼續負責哈！別讓我找。”n
“好的。知道了啊！你上來干啥？”我現在才問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