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說自話,突然之間,我就沉默了,看著鏡子里不說話的我,也會有一臉落寞的樣子,感覺很是復雜。不過是離了婚而已,其他的都還在,父母健在,有兒有女,有化為美好現實的理想,還有點小錢。身體?還沒體檢但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健康狀態,就這樣還落寞?穿著一身合襯的西裝,還突然落寞了,我是不是在作?還是心理上出了點問題?n
索性坐了下來,我輕輕的敲著桌子,靜靜的看著鏡子里的林凡,當然很熟悉,卻也在剛才的霎那之間感覺到一絲陌生,如同幽浮一樣在天空中里掠過。n
腦海中的小人兒蠢蠢欲動,只要我想,兩個小人兒就會腦交戰一番。但是,我現在不想。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又到了離開一段時間,像上次去梵凈山那樣滌蕩一下?話說回來,上次去梵凈山,除了在飛機上認識了陳琳之外,所謂的滌蕩,帶來的效果或者說是藥力,就那么幾天而已。n
如果想要清靜一下,就算在水庫邊上的山林里和蔡元日所在的小屋旁邊或者是小飛的小屋頂樓上住上兩天不看手機,也是可以的。不可以的理由只有一個,抵擋不住來自各路的誘惑。n
“老林頭!”珊珊在外面敲門了,“不是試驗衣服都出問題了吧?再不應,我就闖進來了哈!”她背后一陣笑聲。n
“我來了。”我這才回過神來,“來了來了!”n
一開門,她就嘮叨:“試衣服都能發愣?我還不知道你?”這語氣,頗有點管家婆的風范。但是我突然卻覺得像是西游記里金角大王的那條對付孫悟空的幌金繩,看似無形,卻將我束縛得緊緊的。n
這不是我想要的狀態,---我突然在心里最深處告訴了本我。n
但我不能表現出來,因為我現在不能百分百判斷珊珊現在這樣的狀態是不是將我就當作了她的mr.right那種狀態,萬一我將這疑問給提出來了,無論她說是還是否,兩人必定都會有一個人會尷尬。而這種尷尬一旦出現,那么影響的,可能就不僅僅是我和她的個人關系了,還有工作關系了,后者最為要命。n
我正準備將落寞狀態轉變為意氣風發的狀態然后走出去時候,珊珊低頭看了看我后將我攔住:“你就這樣走出去?”n
“為什么不?”我說,“我覺得自己有點像象棋里的頭兒啊!”n
“象棋里的頭兒?”珊珊不明所以。n
“帥!”我昂首就準備走出去了,還是給她攔住了:n
“等等啊!”珊珊指了指我褲子那里,“我覺得你像憨豆準備被女王接見的造型啊!”n
我低頭一看,便迅速扭轉身子過去:“哎,你就直接說我的褲鏈沒拉嘛!說什么女王接見?還是覲見女王?”n
“我就不明白了,你能將白襯衣的衣角穿出褲鏈門那里!怎么?蛟龍準備出海?”從她的語氣,也知道并不是沒有經歷的人。n
我拉好褲鏈,然后一臉笑意看著她:“蛟龍不隨便出海,更不隨便行動。”n
兩人走到大堂,銷售員們圍了上來:“哇,想不到凡哥還真的挺…”n
“謝謝夸獎哈!”我打斷了他們的恭維,點點頭,“謝謝!沒有辦法,天生麗質難自棄…”n
“凡哥,我怎么覺得她們在覺得你像是進階版的保險經紀或者地產中介的意思呢?”關家輝說,“哎,我也…覺得!那那那,說實話不會有什么后果吧?”n
珊珊說:“他的發型沒有整理。整理一下就ok了。還有,你的領帶得重新打一下!怎么看怎么都像紅領巾啊!來來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