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我的心里所想,但擰巴著。n
三斤姐說:“木木凡,今時不同往日啊!現在的女性,和我們那個年代有代差了。而且,珊珊還和我們只有半代差,但是又有新一代的思維。你,難咯!”n
上次珊珊的前男友過來大鬧一場,在其他人心里怎么的看法改變我沒興趣知道,但對于我來說,刊發就改變了不少。不是變成偏見,而是覺得如果有能力的話,生活越簡單越好過,把所有歷史厘清,絕對不要有任何情感枷鎖,將生活過得風輕云淡,才不會累。就算我沒離婚,我的性格都是那種會將一件小事翻來覆去的想很多次,本來就累。然后莫名其妙的離婚了,美其名曰不再有愛的動力只剩親情的時候,我的思想包袱其實更加重了,要看著父母慢慢老去,還要希望孩子快快成長,而且是兩個孩子在年齡上幾乎斷層隔代般那種狀態,心力不憔悴才怪呢!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自己想、也能找到另一半而另一半也心甘情愿的承接起原來她的道義責任來,也不是原廠配置的啊!又要重新習慣一切。別說自己心里在擰巴著這一點,孩子怎么看她呢?老人怎么想她呢?n
就算珊珊有努爾哈赤一半的堅定意志,我也難受。就算可可心甘情愿,我也擔心。在我對兩人的感覺上,難受和擔心是同義詞:如果對方心甘情愿的承接了道義和責任,之后想要自己的孩子怎么辦?我不想了啊!這兩個家伙已經讓我幾乎感到力有不逮了,再來一遍?n
哦,想多了。我一定是想多了。不再想不就行了?我不是老馬,生了14個孩子還沒足夠,劍不回鞘。n
想到這里,如同進入桃花源洞中快出來的感覺,再走兩步就豁然開朗了不是?n
“報告大師,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對三斤姐說,“這事就算過了哈!”n
“但愿如你所言,這事過了。”三斤姐說,“哦,過幾天我得請假,去一趟bj。”n
“哈哈!恭喜啦!”我跳將起來,“果然是冬天一過就是春天!”n
“你這么激動干啥?你知道我去bj干啥?”她看著我,然后臉頰上飛過一絲緋紅,“唉呀,不記得你是導游出身呢!什么知識都知道一些。煩你!”n
“哈哈!自己不太想入城,但是看到周圍的人往城里跑,我心里還是非常高興的。”我說,“那就參考一下廖輝和笑笑的婚紗照啊!也在銀海灣拍?”n
“還不知道呢!主要是要做好準備。”她說著的時候無意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方向。n
“圣旨到,必須的!”我壞笑著怒了努嘴,“開始在里面攀巖了?”n
“哎,別到處說啊!我現在有點手足無措呢!”三斤姐說。n
“那你的手足無措,不就像極了我剛才的狀態咯!”我說,“換位思考嘛!我的嘴巴有拉鏈。”我作了個拉鏈的動作。但是拉鏈這玩意,誰說會沒有脫離鏈軌的時候呢?我沒說我保證不說,我只說了我有拉鏈而已啦!這種喜大普奔的事兒,誰掌握了第一手資料,誰在群眾中就有特別的威信。我會輕易放過這種對于我個人在信息領域里建功立業的機會嗎?n
當然不會。n
“木木凡,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可告訴你,萬一我這信息泄露出去了,你剛才這些信息業會泄露出去的喲!”果然是從小玩到大的同學,從小便知根,大便更知底。n
“哇,這種交換,你已開始可以不告訴我的呀!現在你這樣說,讓我捂著難受呢!”我說。n
“我不找人說出來我的,我也難受啊!”三斤姐說,“想來想去,還是你比較靠得住。”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