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里確實是臨時起意,但是約你呢,就不是臨時起意了。”我笑著說,“誰知道要給田意這樣布置。”我一語雙關,天意,田意。n
“你說什么來著?”可可聽到tianyi這發音就立馬發問了。n
“tianyi,這發音,像不是天意是不是?我說,這小子名字叫tianyi,你一定是覺得我的發音不準了?他叫白田意,田地的田,意思的意。確實有點像天意的發音啊!不過確實也是天意。你想要大牛兜風,卻只有大魚味道。哎,你要這樣想,坐什么車不重要,吃什么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在一起嘛!你看白田意,就這小子,剛才巴拉巴拉的感謝我,說在我們那里就是在黃埔軍校。哦,你還沒明白?他原來和歐健剛是搭檔!在情人島上的!我收購了情人島后他還在,干得挺歡。之后我們不是被迫將情人島賣給賴永昌嗎?我讓他和歐健剛在公司里等一等新項目,那時候還沒有想過山妖酒吧,他不干了,離職。我在離職評價上給了很高評價,所以他剛才說感謝我咯!其實感謝什么呀?干得好這是事實,我既沒否定,也不托高,實事求是嘛!”n
“原來是舊同事啊!”可可看托腮看著我,“你看,確實很可以嘛!”似乎有點一語雙關。n
我看著她,將菜單遞給了她:“對了,看看想吃什么?”n
“來西餐廳,我卻突然想嗦粉。”可可接過菜單笑了,看也沒看就說,“逗你呢!西冷牛排就可以了。”n
“那我要戰斧牛扒!”我邊說邊舉手,“喝什么?”n
“紅酒嗎?那你怎么開車回去?”可可問我。n
“明天再過來開咯!這車也能丟了,我賠十輛給矮仔成。”我說,“紅酒就紅酒。我還真的沒試過認真的吃飯喝酒呢!”n
“車不會丟,但是就怕明天的停車費比這一頓還要貴呢!”可可笑著讓服務員過來,點了她想要喝的紅酒。聽這酒的名字,我一點頭緒都沒有,而她卻能告訴服務員要這樣那樣的。n
還是酒。一想到小飛的酒,我就馬上打了個冷戰。n
“你冷?”可可關切的問。n
“沒有,一想到小飛的酒,我就打冷戰呢!”我說,“那酒太厲害了!對了,可以談談工作嗎?”n
“唉,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問。好吧!”可可嘆了一口氣,“工作雖然無趣,但不無聊。”n
“不是度假村的工作。我說的是你之前和我說的廣州項目。”n
“廣州項目?”可可一聽,兩眼頓時熠熠生輝,“好啊好啊!新挑戰呢!又是白紙一張,更加沒有限制了。有點不同的是,沒有海景可以看。你這么快有想法了?凡哥,要不,可以先不談?我說的現在,工作以外的時候,還談工作?你怕不是半夜三點想到了工作就會給我們電話吧?失眠癥也是病喲!能治療能預防!早看早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