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圓滿?啥意思?他是來救贖我們的?還是來擺渡我們的?n
在我倆還有點蒙逼得時候,代駕還然后還特地彎下腰看了看車牌:“56789,好車牌!斗地主的最后一把牌,不是人生贏家才怪呢!”n
“你說啥?”我和可可再次神同步。n
“沒啥!車鑰匙呢?”代駕似乎興致盎然。n
我好不容易掏出總共七八條鑰匙組成的鑰匙軍團放在代駕的手上:“給你!車在這兒呢!”我指了指五菱,“會開吧?”n
代駕蒙了:“啊?啊?啊!就、就這車?”他站在原地不可思議的撓了撓后腦勺,頭皮屑如同雪夜里偷偷降落的雪花一樣,當然這是夸張的修辭手法了。他指了指五菱,“我以為來五星級大酒店代駕的是豪車呢!想著能讓我開豪車的品種這次能集齊了不是?庫里南啊!而你、給我搞這一出?”n
“喂喂喂,代駕代駕,誰說一定要代駕豪車的?”可可說,“你不開,我可投訴你了噢!你以為代駕費我特意給多了是啥原因?不就是讓你心里平衡一點嘛!都是四個方向盤一個輪子呀!”原來最厲害的發脾氣不是大聲就可以的,潤物細無聲的也很有殺傷力。n
“哦,好吧!記得給好評。”代駕臉上寫滿了我去、我靠、我認、我哭、我認命這幾個代加動詞組,筆畫分明,蒼勁有力,雖然在他臉上排序且轉瞬即逝,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哦,我糾正你一下,車是四個輪子一個方向盤而不是四個方向盤一個輪子。”n
我掩嘴竊笑。你這代駕,和女人講道理?n
“莫不是從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來五星級大酒店消費開這車?”代駕還在嘟嘟囔囔。n
但是給我聽到了,故意一臉驚訝:“你、你居然一直跟蹤我?啊?”n
可可立馬大笑起來:“你個神經病!”她笑得直接蹲在地上了。我只好彎腰將手伸到她胳膊下,將她架起來,依然花枝亂顫的樣子,臉龐在五星級大酒店閃爍的霓虹燈陪襯下,愈發的嬌俏可愛。n
完了,我可能淪陷了。我在扶著她的胳膊時候,有感覺,一種春天來了的感覺的。這種感覺和我內心里的某種女性標準完美契合。這種標準,不能說出來,只是我個人的一種極致標準,從前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幻想,不曾想今天不期而遇,招呼都沒打就來了。我記得雷軍說過在他寫代碼的歲月里,倉老師曾經就是他的動力,后來他功成名就,還真的在一次年會什么的活動里將倉老師給請來了,還擁抱了!從這一點來說,雷軍還真的是毫不掩飾也不窩藏自己心里曾經的想象。n
而我,卻做不到將某種深藏心里的念想說出來。幸好是今天突然就實現了,若不是,可能就一直窩在心里直到老去就要讓林云志拔管之際才說出來了。n
代駕一萬個不情愿的坐上駕駛位,啪的一下,打著火,旋即熄火,再打了兩次,才好不容易的開動,連換擋都結結巴巴的,小車開得有點像在打嗝。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