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啥呢?”珊珊走了過來,“我能聽不?”n
向東一看,瞬間醒目:“肯定不是找我的。”n
“你怎么知道就不是找你的?”我問。n
“嘿,如果珊珊找我啊!肯定是東哥前東哥后的。現在居然連這尊敬的稱謂都沒有了,我心里可就太太太沒有尊貴的領導感覺啦!so,你說會是找我的嗎?再說了,下班之后沒有翻天覆地的大事兒,也不用找我,這也是我的規定之一啊!”n
“東哥你真會總結。”珊珊豎起大拇指,“你遭到了表揚,你可以走了!”n
向東說,“所以,我就那個,那個,嘿嘿,溜了溜了!”他瞬間閃現,又重新融入了潘若安組群里去了。我怎么感覺我們這個團伙的上上下下,尤其是男性,基本上都給龍鳳哥帶偏了不少呢?就連老程啊,都差不離。龍鳳哥最遺憾的可能就是還沒有將老莊和畫家同化哪怕是10%。n
“那就是找我咯!”我說,“你就100個放心吧!我明早一定不遲到。”n
“得,你不表態還好。你一表態,我就真的放心不下了。”珊珊說,“怎么辦?我放心不下,覺得你還是會遲到的呢!”n
這半肯定和半否定的態度,和諸葛亮與龐統的手捏蟋蟀生與死、腳步輕盈進與出之賭如出一轍。n
“我可從來沒試過辦正事遲到的呢!就算第一次和紫萱來銀海灣考察的時候啊,就要遲到了,但我還是比她早到兩分鐘呢!”我說,“你實在不放心的話,那待會兒我去你那里住一晚咯!這樣你就不擔心我會遲到了!明天早上我會給你叫早的。你負責早餐。”我怎么這么主動了?當然不是,我這是化被動為主動。n
“你敢來嗎?”珊珊接招倒也大方。這是我意料之中的反應。n
我略略側頭,眼角余光看到可可正在和潘若安他們聊天,就在這個電光火石之間,她的眼光也有意無意的朝我這邊看了過來。n
“我怎么不敢來?”我說,“哼,我就一要求。”n
“啥要求?你說。”似乎她當真了,還順著我的話給我牽著鼻子了?n
“你宿舍門口的地墊有1米8長嗎?”我問。n
“地墊1米8長?”她有點摸不著頭腦了,“誰家的地墊有1米8長?不可能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