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呢?”可可輕聲問到,“比如現在?”
“現在這荒山野嶺的。你跑不了的。”我說,“哈哈!”
“啊?”可可的這一聲啊,讓我感覺她就是站在十字路口中間,不知所措,但是又知道似乎會有人來帶她走。
“哎,你等等!”我打了個電話給老朱,“老朱,我現在在攀枝花樹屋,樹屋好像沒人入住對吧?我準備進去。不要告訴其他人。”老朱辦事,我放心。
“凡哥,你什么意思?”可可低下頭,“去樹屋干啥?”
“你看看,我和你現在在這荒山野嶺對吧?上不上下不下的,往哪走?只能去樹屋咯!休息一會再決定回去不回去,看你的腳咯!不然在這里等保安回來也行,或者我叫幾個保安過來架著你回去?”我說,怎樣?”
“哦,不要叫保安了,不麻煩他們。正如你所說的,我和你兩人在這里,還真的是有點荒山野嶺的感覺,幾個保安過來的話,明天公司里就風言風語了。”可可說,“到時候傳成什么樣子還真的難說了。”
“那倒不是怕傳成什么樣子,我不怕啊!但是對你就不那么好了。”我說,“在有些事情沒有完全確認的時候,我不想你受到無妄的過度解讀。”
“嗯…”可可說,“那你扶扶我,走羊腸小道過樹屋去。”
“哎,還是我背你吧!”我說,“只要你愿意。”
“…我愿意。”可可說,“可是我很重呢!”
“一米六八的個子,一百斤,不重。”我說。
“你怎么知道?”可可叫了起來,“我不信你,這么準。我還覺得自己太重了!不到一百斤就好,可總是這一兩斤就是減不下來。”
“我的眼睛是一把秤。一看就知道多重。一百斤不重,再重一點有點肉才好呢!來吧!”我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當可可溫柔的趴在我后背上的時候,我脫口而出:“豬八戒背…”然后我就硬生生的把剩余的話又吞了回去。豬八戒背媳婦,那媳婦姓高!曾幾何時我也這樣背著她,而她,真的姓高。現在后背上的她,卻不姓高。
似乎可可也知道為什么我不說了,她在我后背輕聲說:“凡哥,你的腰能頂住吧?”
“…能!”我說,“可是羊腸小道有點危險。”
“哦,羊腸小道巖壁上裝有安全鏈子,我可以手抓著。”可可說,“當時就考慮到走這路的人兩邊都有抓手的設施。”
剛走兩步覺得這樣背著她有點重心不穩,于是我給了建議:
“這樣背你,我覺得重心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