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個電動剃須刀,一直放在包里呢!”可可說,“你湊近一點。”
“還好,是電動剃須刀,不是剃須刀。”我看著她從自己的小包包里摸出一個電動剃須刀。
“什么叫還好?”可可問,“你倒是過來一點啊!怕我吃了你?”
“如果是剃須刀,我就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是你用來剃腳毛啊!腋窩毛的。”我說。
“去你的!我本來就不用用剃刀的。”可可說,“別動!不然看不清。”
“那那那,那我開個手機照明燈。不然你將我的眉毛給剃了怎么辦?”我說。
“不會的!”可可的語氣很溫柔,“我看得清楚,又不是第一…次了。”她的聲音又小了下去。
現在,我可以確認的是,我現在真的是fallilove了。連我最在意的頭部,誰都不能動誰都不能摸得,但我現在都心甘情愿給她動刀動槍了。什么時候有這樣的思想轉變?但我納悶于她總是說話說了一半,尤其是涉及到一些經歷的時候,而這些經歷,我似乎好像也有體驗過,但是具體的,我卻又毫無頭緒。
剃須刀在飛速的運轉,此刻的空間里,只有剃須刀飛速轉動發出的聲音,像是噪音,又像是愛的最強音。
這一刻,我心里沒有其他念頭,純,比娃哈哈還純。
“剃好了。”可可很自然的伸手過來摸了摸我下巴,“嗯,你現在不渣了。”
“不是啊!這里還沒有剃好呢!”我的膽子也大膽了起來,抓住她的手摸了摸我腮幫子位置,“這里呢?”
在我抓住她的手時候,她還下意識的縮了一下,沒掙脫,便放松了,而且還按照我說的位置,輕輕地摸了摸:“明明是剃干凈了。你騙我!”
“還能騙你半輩子!”我的心跳得厲害,似乎要跳將出來一樣,就連太陽穴都感受到了脈搏強有力的跳動,“要不要上當受騙半輩子呀?”
她沒出聲,低眉。手又開始想掙脫,但是我抓得緊緊的。象征性的再掙扎一下,放棄了。她的手,從掙扎時候的硬,到現在突然就軟了下來。通過她的手,我甚至感受到了她臉身子都軟了下來。
而我,卻師從馬斯克,準備火箭發射了。
黑暗之中,我也能感受到自己像是一個大炮仗,又像一枚即將發射的火箭,同時卻又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念頭在眼前讀寫著:我還要點火呢!火機呢?或者火柴也行啊!現在準備倒數了啊!
雖然現在是心無旁騖的純念頭,就是要將她攬入懷中,成就一番美好愿景。但我要不要想想其它的事情?
打住打住!
一心不可兩用,更不能三心兩意。
我想將她一把抱起,卻又怕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