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有比較,因為我經歷過太多,而可可沒有經歷過,所以沒有比較。這一點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然后心里一分析,也不是什么出乎意料,她有要求,達不到要求的,她不會看得上,加上在自己老爸的公司里,見多了看多了,什么樣的妖魔鬼怪沒見過呢?這如同我做這個項目,別人都看不上的旮旯角落位置,我拿下來了,做起來了。如果她的看法也類似這樣,那就可以理解到一個20來歲的大姑娘為什么會看上我這個40+n歲的林凡了,就是別人第一眼看不上覺得是一支垃圾股一般,而可可卻判斷出垃圾股也可以因為找到行業風口翻身吧!不知道這樣的比較算不算恰當?
“暫時違反一下廣告法唄!”我笑著說,“然后你罰款十萬?”
“我不罰款。我不要這種執法權。”可可說,“對了,明天我老爸來了,你得對那項目有個想法才行。因為,大酒店的事兒嚴格來說,已經和我沒關聯了。而勒馬度假村我只是有股份,也不是我能說了算,只有廣州這個項目,才是我自己的。凡哥,你要幫我。我喜歡你的…嗯,才氣。”
“人呢?就不喜歡?”我心里有了個譜兒。
“始于才氣,終于才氣。”可可說,“人,當然那個…不然呢?才氣哪里來?大張偉發快遞,空中飄來送給我?”
我知道今晚再聊下去,天就要給我聊死了。一切的起始,就是明早的婚紗照。
感覺這東西,可以很寬泛,卻也可以很霸道。我的寬泛,在這一刻遇上了她的霸道。
“我有想法的。”我確實有想法,還是和之前有了大不同的構想。這第二版的想法和第一版的想法,當然是有碰撞的,而且是在碰撞之后,舍棄了第一版的。我也知道,因為自己從事過廣告業,頭腦風暴從來就是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的激情碰撞,當初有多堅定的第一版就是最好的,之后就會有第二版才是更好的想法。總之,用矛盾體這三個字來形容廣告人,就沒錯了。雖然我已經不再從事正宗的廣告業,但是那種職業本能般的屬性,卻從此再也洗不掉了。我反而感到高興,因為這樣才能讓我的思想更加復雜化一點,不然怎么面對日益增長的高要求呢?紫萱不也這樣嗎?記者屬性就隨時爆發出來。
“我不想讓我父親失望。”可可說,“你能幫我,我心里安定。”
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從我心里冒出來:“不走天梯,我們走盤山公路下去?”這個想法一出現,我的腎上腺素就突然再度涌了上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可可說,“我怕!又不是你坐在輪椅上,是我呢!”
“我保證一定沒事!”我說,“我有腳剎!”
“不行不行!”可可幾乎就要喊出來了。
“這次不行也得行!”我說著就推著她往盤山公路方向去了,“最多就是廢了這張輪椅啦!”
“好吧!”可可有氣無力的說,“我投降了。不信你,說不過去。”說完還朝后面攀枝花樹屋方向看了兩眼。
剛到盤山公路邊上,卻見到蔡元日出現。
“凡哥?可可?”蔡元日納悶了,“你倆不也去了山妖酒吧嗎?怎么出現在這里?”
“那你不也去了山妖酒吧嗎?”我問他,“怎么你也出現在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