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一句劉楊后,他在心里輕輕的嘆了口氣。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真要說,他心里其實也沒有底。
短短一周的時間,他就從一個無比健康的航天員虛弱到了就像癌癥患者晚期一樣。
在經歷過一段看似無害的‘潛伏期’后,這種感染他們的火星細菌對于人體的破壞力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而且更關鍵的是,這玩意的感染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盡管被隔離在單獨的房間內,但翟至剛對外面的情況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除了他們外,各國前來月球對這種a類火星菌進行研究尋找治療方案的科研人員和醫療人員有超過三十多名都被波及到了。
如果說找不到治療方案的,這三十多名各國頂級的科學家和醫療專家同樣會面臨他們的結果。
盡管嚴格的來說,造成這場災難的并不是他們和華國,而是那個來自米國的該死的鬼佬。
但華國面臨的壓力同樣可想而知,各國恐怕會各種找理由讓他們背負上至少一定的責任。
隔離室中,兩人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正在這時,隔離室中臨時安裝上去通話的平板鈴聲響了起來。
站起身,劉楊走了過去,伸手接通了視頻電話。
“劉楊,大約五分鐘后有一份最新研發的藥品會通過機器人送進隔離室,需要你在空腹狀態下服用。”
“一次五粒、每隔四小時服用一次。服用后按照標準記錄身體的各項指標數據。”
“另外,翟至剛同志采取靜脈點滴的方式進行藥物輸入,按照每一份藥品兌換二百五十毫升葡萄糖液的基地,一次靜脈點滴藥物注射時間為三十五分鐘,間隔兩小時進行一次,中間補充身體消耗需要的營養物質。”
“收到請回答。”
視頻通話是柯建華教授親自打過來的,通過大腸桿菌,在過去的兩天內他們培養出來了大量的a類火星菌逆向抑制表達蛋白。
這些表達蛋白已經在小白鼠、恒河猴等動物進行過緊急臨床實驗了,從結果來看效果相當不錯。
考慮到翟至剛和湯洪波兩人的緊急情況,他聯系了地球總部,批準對四名航天員先一步使用這種‘藥物’。
不同的程度的感染者,他們討論了不同的治療方案。
產生嚴重異變情況但身體狀態目前健康的劉楊和江新林通過藥物膠囊進行服用治療。
而健康指數嚴重下降的翟至剛和湯洪波則通過前期的靜脈注射來進行治療,因為他們的腸胃可能已經無法正常吸收食物的營養了。
這也是他們虛弱的這么快速的原因。
隔離室中,劉楊點了點頭,快速的回道:“收到!”
柯建華教授點了點頭,道:“藥物和相關的工具馬上就會通過機器人送進去,上面有詳細的治療方案,嚴格按照要求來進行治療并記錄各項身體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