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南大這邊的校領導找他要了幾個名額,作為南大教職工的福利,徐川原本都準備在網絡上抽一波獎的。
不過南大這邊的操作倒是給了他提醒,諾貝爾獎的頒獎典禮和晚宴全世界99.99%以上的人都沒參加過,用來當做獎勵倒是很不錯。
于是他便將剩下的名額給分出去了,一部分給了星海研究院,另一部分給了川海材料研究所,當做獎勵,研究所會負責所有的來回機票和住宿飲食什么的,就當做是帶薪度假了。
在兩架全副武裝的一代航天飛機的護航下,扶搖號航天飛機再入大氣,平穩降落在瑞典斯德哥爾摩機場的跑道上。
對于徐川來說,這應該是他第三次來到這里。
第一次是克拉福德數學獎與天文學獎的頒獎,第二次則是諾貝爾物理學獎。
幾年的時間過去,這座瑞典的第一大城市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城市籠罩在溫馨的明黃色燈光下,時間仿佛在這里停下了腳步。
事實上,這才是地球上大部分國家發展的正常情況。
幾年的時間,一座城市的樣貌通常來說并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像華國一樣短短四五年的時間就能讓一座城市變個樣的存在,反而是極其不常見的。
等待航天飛機停穩后,舷梯已經靠攏,已經更換好正裝的徐川沿著舷梯走了下來。
寬敞的跑道已經全部清空,紅毯已經鋪到了腳下,在徐川走下來的同時,排列在紅毯兩邊的儀仗隊已經鼓舞起來了瑞典的傳統音樂。
站在迎接隊伍的前面,瑞典皇家科學院終身秘書長的斯塔凡諾馬克教授向著走下舷梯的徐川笑著張開了雙臂,開口說道。
“歡迎,歡迎我們文明的智慧之光。”
斯塔凡諾馬克教授張開了雙臂,笑著給徐川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徐川笑著打了個招呼:“斯塔凡秘書長,好久不見。”
斯塔凡諾馬克教授笑著點了點頭,道:“是啊,上次見面已經是整整七年前了。”
目光落在這位頭發已經花白了近半的秘書長先生上,徐川有些感慨的開口道:“上一次見面,你可沒有這么多的白發。”
斯塔凡諾馬克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徐川,笑著道:“時間總是不等人的不是嗎?我已經開始老去了,但你還是那么的年輕,年輕的讓人羨慕。”
不得不說,數年的時間過去,眼前這位年輕的學者的似乎和他記憶中的模樣并沒有什么變化的感覺。
時間像是特意照顧了這位偉大的學者一樣,并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的印記。
徐川笑著開口道:“我也已經快三十歲了。”
聽到這話,斯塔凡諾馬克都忍不住搖了搖頭,笑道:“三十歲?我都快忘了我三十歲是什么樣子了。”
“而且以不到而立之年的歲月,拿到了三枚諾獎,這樣的三十歲,全世界的人都得羨慕死。”
“咳~”
一不小心就裝了個逼,徐川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笑道:“我的意思是我也已經開始邁向中年了。”
斯塔凡諾馬克笑著搖搖頭,跳過這個話題,開口介紹了一下站在他身后的其他人。
事實上,這一次前來迎接徐川的并不僅僅是斯塔凡諾馬克教授一個人。
除此之外,還有華國駐扎瑞典領事館的大使仲宏遠,瑞典皇室的現任國王為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以及他的王后西爾維婭·索莫萊特。
而在三人身后,還有瑞典皇家科學院物理學院、化學院兩所分院的甄選委員長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