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短時間內他無法判斷這份數學工具能否解決黎曼猜想，但以他對于數學的直覺以及對于電話對面那個人的了解來看，恐怕黎曼猜想被解決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書房中，聽到這個問題，徐川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搖搖頭回答道：“這個問題恐怕我沒法給你回答，畢竟這是黎曼猜想。”
電話中，兩人都沉默了一下。
是啊，這是黎曼猜想，七大千禧年難題之首的黎曼猜想；涉及到兩千多個數學命題是否成立的黎曼猜想；被數學界認為帶有‘詛咒’，接二連三送走了眾多頂尖數學家的黎曼猜想！
它就像是一條惡龍，盤旋在數學界的天空，籠罩著整個大地。
沒有人知道以他們的數學知識是否能夠創造出殺死這條‘惡龍’的武器。
也沒有人知道解決了它之后，數學界是否會迎來一個全新的時代。
但所有人都知道，也都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二十一世紀數學界的‘北極星’，永恒照亮著前進方向。
如果解決它，或許將統一數論、幾何與物理的多個領域，甚至可能重塑人類對素數本質的理解。
電話中，氣氛安靜了一會。
徐川想了想，開口道：“不過在解決黎曼猜想之前....嗯...”
思索了一下，他換了個說法，繼續道：“或者說在完全滲透這份數學工具在黎曼猜想的應用前，我不會開展其他的研究工作了。”
如果是其他的數學難題，以他的數學能力，完全不會如此保守。
盡管無論是他自己，還是法爾廷斯都認為這份數學工具都極有可能解決黎曼猜想。
但跌倒在這條路上的學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從是波恩哈德·黎曼開始，到戈弗雷·哈代、從阿特勒·塞爾伯格再到教皇格羅滕迪克，希爾伯特，爵士邁克爾·阿蒂亞....
倒在這條路上的學者，太多太多。
即便是在已經找到了一條極有可能通向黎曼猜想的道路，徐川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說自己就一定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電話對面，法爾廷斯笑了笑，道：“沒關系，我大概還有五六年左右的時間，別讓我等太久了就行。”
聞言，徐川沉默了一下，開口道：“或許我有方法治好你的病。”
聽到這話，法爾廷斯遲鈍了一下，有些詫異的問道：“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情況，華國的醫術已經能夠治療這種疾病了嗎？”
徐川搖了搖頭，道：“不是醫術。”
“那是什么？”
深吸了口氣，徐川開口說道：“是火星枯石菌！”
“火星枯石菌？”
“是的，月球基地那邊針對火星枯石菌的研究有了一定的進展。在通過基因編輯技術對火星枯石菌進行基因修飾后，發現經過修飾的火星枯石菌能夠通過異變化動物的肺部呼吸器官，進而達到治療肺部疾病的效果。”
“而目前我們已經針對恒河猴、黑猩猩等類人動物進行了各種實驗，包括感染了惡性肺癌的治療，確認它具有使得惡性腫瘤、癌癥細胞喪失繁殖土壤和獲取養分的能力。”
電話對面，法爾廷斯教授有些好奇問道：“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種來自火星的細菌能夠讓人類變異成硅基生命。”
徐川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是的，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副作用。”
“盡管我們已經針對常規的火星枯石菌研發出來了對應的治療藥物，能夠做到治療火星枯石菌感染。”
“但遺憾的是，在經過基因編輯后，這種修飾過的火星細菌對逆向表達蛋白藥物具備了一定的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