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增益介質中的能量被激發后,它會迅速傳遞到諧振腔里面。
由光子時空晶體材料制備的諧振腔,會篩選出需要的光波,而后通過通過時空能隙與動能隙帶不斷的增強這一段光束,最終集中在槍口發射出去。
這就相當于一個恰好具有特定能量,對應激光波長的光子穿過處于粒子數反轉狀態的增益介質時,它會“刺激”一個處于高能級的原子,使其躍遷回低能級,并釋放出一個頻率、方向、相位完全一致,完全相同的光子。
其結果就是一個光子進去,兩個一模一樣的光子出來。這兩個光子又會去刺激其他原子,產生更多一模一樣的光子……就像雪崩一樣,光被急劇放大。
簡單的的來理解,這就相當于在激光步槍中設置了無數塊‘平行’且可以‘增強’光速的鏡子。
每一次對激光波段的反射,都能夠呈指數的增加處于激發態的光粒子數量。
當經過成千上萬次乃至更多的增強后,激發出來的高能級光粒子束蘊含的能量就足夠熔毀鋼鐵,燒穿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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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熔燼的扳機被摁下的那一刻,沒有震耳欲聾的巨響,只有一陣幾乎察覺不到的、來自槍體內部的幾乎聽不到的高頻“嗡”聲,如同遠處蚊蚋振翅。一束幾乎是一閃而過的高能激光束便已然擊中測試場地百米開外由普通木材制造的標靶。
那足足一指厚的標靶直接就被洞穿了,空氣中彌漫開一股焦化的氣味。
眨眼的時間都不到,操場對面的由木質材料制造的標靶就直接被擊穿了。
透過望遠鏡,可以清晰看到,那150毫米厚木質標靶并沒有燃燒,也并沒有四分五裂,只有標靶的中心出現了一個大拇指大小的孔洞,正裊裊升起一縷黑色的煙霧。
這并非殺傷力不夠的表現。
相反,這是能量集中的優越體現。
那聚集在細弱如針尖的激光束中蘊含的龐大能量在接觸木質標靶的一瞬間,就將接觸它的區域直接碳化甚至是直接汽化了。
對于這一結果,無論是徐川還是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沒有意外。
如果說其他人是早就已經見識過了熔燼的威力的話,那么徐川則是對自己親手研發出來的光子時空晶體材料有著足夠的自信。
在連續數發激光將百米開發的木質標靶熔出數個漆黑的洞口后,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木質標靶被撤下,一面普通碳素鋼制造的鋼合金標靶替換了上來。
說它是標靶,其實就是從鋼鐵實驗室那邊切割過來的一面厚度10毫米,也就1厘米的普通鋼板。
瞄準了畫在標靶中心的圓圈,徐川再度輕輕的扣下了扳機。
瞄準即擊中,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扣動扳機的那一刻,一道近乎無形的能量束已然擊中這面鋼板。
沒有火光,沒有硝煙,也沒有后坐力,只有在它路徑上因空氣電離而微微扭曲的景象,才暗示著致命能量的傳遞。
靶心處,奇跡,或者說災難正在寂靜中發生。這面鋼板在被激光步槍照射點擊中的瞬間,便已然由銀灰色變為熾熱的橘紅,進而熔化為亮白色的熔融液滴,如同淚水般向下滴落。
一個邊緣清晰的小洞在標靶的中心迅速擴大,四周飛濺著耀眼的金屬火花。空氣中彌漫開一股刺鼻的、類似電焊的金屬汽化味。
10毫米的普通鋼板,在這支激光步槍的手中連最基礎的點射模式激發的高能光束都沒有撐過去。
測試并沒有停止,調轉槍口,徐川將目標指向了百米開外的另一面堪稱‘鋼墻’的標靶。手中的熔燼已然切換到了持續熔燒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