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婁成濟教授負責的,就是記錄經過月球環境優化后的‘小麥’‘高粱’‘玉米’‘稻谷’等等主糧農作物的生長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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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儲物箱中取出記錄實驗數據用的平板電腦和筆記本,婁成濟教授扶著生態艙道路邊緣的扶手快速的走向了不遠處一片金燦燦的農田。
眼前的這片作物,便是即將成熟的小麥,代號‘月麥7號’。
從名字就可以看的出來,這是在月面生物圈工程中經過了精心培育至少7代的小麥。
一路來到了環境數據檢測設備前,將上面的溫度、光照、人工降水次數/數量、空氣濕度等各種氣候數據記錄下來后,婁成濟教授端起手中的平板電腦,選擇了數顆麥子,將其記錄下來。
隨即,他彎下腰,蹲在農田邊,隨即抽取了幾個麥穗,一粒粒的仔細的數著上面的結實粒數。
當粗糙的手掌拂過了一片金燦燦的麥穗,這位老教授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沒有任何一個真心熱愛農學與糧食的人會在看到這幅場景的時候不露出笑容。
更何況這還是在月球上呢?
民以食為天!
那金燦燦的麥穗,就如同一粒粒的基石一般,奠定了人類文明走向的宇宙太空的道路!
“收割完了這輪麥子,月面生物圈就要徹底解封了吧?”
正當婁成濟教授記錄著實驗數據的時候,身旁一道充滿了感慨的聲音傳遞了過來。
走過來的的是華農大學的劉成益教授,和婁成濟教授是同一批進入月面生物圈工程的學者。
聽到聲音,婁成濟笑著站起來,臉上也露出一絲感慨的笑容,點點頭笑著道:“以后就方便了,解封后就可以隨便進出了。”
從2025年月面生物圈工程正式開始‘封閉性’測試到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年了。
事實證明,在少量補充氧氣、水資源、動植物/微生物族群等基礎上,生物圈工程是完全可行的。
當然,在試驗的初期,那些非管理范疇的野外物種數量起初下降相對較為嚴重,其中植物的數量降低了15%,陸地動物和昆蟲下降了27%,微生物病毒也有不小的種群數量降低。
尤其是氧氣,生物圈中的氧氣數量一度從21%降低到了18%,大量的氧氣變成了二氧化碳固定在了泥土與混凝土墻中。
這一過程最終直到土壤與混凝土墻中吸納的二氧化碳飽和,以及由川海材料研究所研發的多孔液化dac二氧化碳捕集器運送過來后才得到緩解。
不過這些問題基本都發生在生物圈封閉性實驗的初期,當氧氣的問題解決后,生物圈內部的食物網一體化且株冠成熟后,物種遺失的數量則減慢,且許多動植物在此時期均有不同程度的繁殖,氧氣也維持在了一定的水準。
當然,這其中的關鍵在于人為的干預。
是的,在月球生物圈內部的生態系統相對穩定后,生活在其中的學者和科研人員會通過各種手段來雜草和病蟲害的發生,以并保持生物多樣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快要成為過去式了。
在經歷了三年的時間考驗后,他們的月面生物圈不僅穩定的運行了下來,更是實現了月球低重力無磁場特殊環境的各種農作物培育。
如果未來的月球會展開大規模移民,那么生物圈的經驗毫無疑問將是最寶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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