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再一次燃起,如果說剛才的火焰是小森道第一次不熟悉,只想著爆發一波傷害的話。
那么這一次的火焰,便已經成為了更加凝厚的力量。
“那么,向死而生,讓我將你最后的執念燃盡吧,不知名的戰士。”
▇個月之后,帝都對抗賽比賽場地之中,李森道在磨磨蹭蹭走了大約四十分鐘后,才站在了這里。
于是本來就已經看著他非常不爽的美杜莎,又是一陣怒火輸出,將李森道狠狠罵了一頓
又是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這讓原本就想要磨時間的李森道略微滿意,只是還是沒有趙子立的身影。
但自己已經做了能夠做的了,雖說還能夠厚下臉皮來,再使勁和美杜莎“上綱上線”一會兒,不過沒必要。
這種程度的拖延已經夠多了,再加上還有三十分鐘的等待時間,如果趙子立和神樂麻衣還沒有回來的話,那就是天意如此
「哈!自己明明是想要干掉所謂的神,結果現在還說天意?」
想到自己這矛盾想法的李森道,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你又有什么陰謀詭計了?”
一直盯著李森道的美杜莎,看到李森道露出的“邪笑”,立刻皺起眉頭。
而聽到美杜莎的質問,李森道頓時哭笑不得,他沒有想到美杜莎居然將自己看做了眼中釘,似乎不管自己做什么在對方看來都是邪惡的。
不過仔細想來,自己悄悄策劃著從內部瓦解大蛇一族,以及想方設法削弱三神器影響力的計劃,還有暗度陳倉布置的后手。
李森道覺得自己似乎被理解為邪惡的話,或許還是一種“褒義”了。
“并沒有計劃什么,現在再來謀劃事情的話,是不是太晚了點呢,美杜莎裁判。”
“所以你的確謀劃了什么?”
“撒誰知道呢但至少趙子立是會參加比賽的。”
也就在李森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仿佛是掐準了登場時間一般,兩個披著麻布的身影,在大部分人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居然突然出現在了場地中央。
“什么人!!”
非常警覺的美杜莎立刻轉身看向突然出現的兩人,打算立刻使用能力將兩人先控制起來。
不過馬上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然后便是感到深深的無力,她認出了來人。
“你們是真的把規則當做了可有可無的東西嗎?趙子立選手?還有神樂麻衣選手?”
“哼哼怎么樣?正好到達,對吧?”
似乎并沒有在回答美杜莎的問題,不知道為何要披著麻布,阻擋自己面容的神樂麻衣,向著身旁的趙子立邀功一般的說道。
“我就說肯定可以的!憑借本小姐的”
“神樂麻衣,我們似乎不該那么悠閑啊。”
和神經有些大條的神樂麻衣不一樣,趙子立早就察覺到了美杜莎的注視,并且還感覺到對方似乎離“黑化”不遠了。
“抱歉,美杜莎裁判,我們是因為特訓所以才來晚的,比賽應該還沒有開始吧?”
“不,比賽并沒有開始,這只是表演賽,不用按照正式比賽的規則進行。”
還沒有等美杜莎開口責罵兩人,李森道已經先一步開口,直接點明了這一場比賽的性質。
而美杜莎在聽到李森道自顧自說明后,愣神了一會兒,下一秒立刻惡狠狠地瞪向李森道。
“李森道選手!我們裁判組才是決定比賽性質的人!不是你!”
“嗯,好的,那么請宣布比賽開始吧,這是你們的權力。”
“嘶!呼!”
雖然看出李森道似乎是想要節省時間,所以直白地將問題的“根源”說了出來,但美杜莎就是非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