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漂亮的炸彈在半空中快速劃過,拖拽著長長的白色尾焰,如流星一樣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為什么會有火箭筒?!這里可是住宅區!他們瘋了吧!!】
“正解。”
快速奔襲中的人抽空回了113一句。
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緊張,甚至還能看到他眼底隱藏的一絲興奮感。
【距離危險物到達還有三秒。】
隱藏身形、助跑、起跳、破窗而入。
長時間沒人居住的工藤宅邸也沒有什么灰塵,不至于讓云閑鶴剛進來就開始咳嗽。
赤腳踏過玻璃碎片、熟練的尋找掩體,將自己整個人藏起來。
轟!!!
撞擊后爆炸。
濃煙裹挾著房屋的碎片四濺,伴隨著身下如地震般的震動,熾熱的火光瞬間沖天而起。
周圍的住戶頃刻間就被這震天動地的聲音驚醒,有些不安的出門查看著。
縮在角落里的云閑鶴此刻正在處理腳上的傷口。
熟練的處理掉刺進腳掌的碎玻璃、并將其包扎好,然后再穿上襪子。
黑漆漆的房間內回蕩著從遠處傳來的路人嘈雜的議論與驚呼聲。
云閑鶴若無其事的起身拍掉剛才逃跑路上蹭到的灰塵,隨后推了推眼鏡,抬頭看向二樓的樓梯拐角:
“有什么事?”
無人說話。
勇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身就往外走:
“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記得把人都送回去。”
“你就不怕我們把他們都給殺了?”
高跟鞋踩踏過木地板的聲音響起。
云閑鶴慢騰騰的回頭,在看到貝爾摩德站在那里時,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怎么,難道你們黑衣組織會在談判之前就自斷籌碼嗎?”
聽到這話的貝爾摩德露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她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云閑鶴,越是觀察越是對對方感到好奇。
還真是好手段啊……差點就被他跑了。
不過……
“這話你跟我說沒用,畢竟去看著人的是g,他可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最近精神狀態更是跟瘋了一樣。”
說到這里,貝爾摩德似是意有所指的看了云閑鶴一眼:
“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逼瘋他的人是誰。”
“不知道。”
這話云閑鶴講得頗為無辜,就好像他真的不知道一樣。
見貝爾摩德看過來,云閑鶴攤了攤手,似是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一個想要提前養老的身體不好的家伙而已,你們不是早就調查過了嗎?還剩下兩個月的壽命。”
“嗯——如果你早些說,或許我會相信你。不過……”
說到一半的貝爾摩德從身后掏出了什么掛在指尖上,朝云閑鶴展示著。
瑩瑩的月光落在了那條被血浸透、看不出原本色澤的環狀物上。
原本還打算說些什么的勇者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人在哪兒。”
“急了?”
“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說這話的勇者朝前踏了一步,空無一物的手上平白多出一把長劍。
利刃出鞘的嗡鳴在狹長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被對方一手憑空變物的手法嚇到的貝爾摩德瞳孔一縮。
她將視線定焦在一只腳已經踏上臺階的人身上,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一分:
“現在你承認了?”
“呵,你想體驗活著被分尸的感覺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